不過此時,她卻也沒有心思去搭理蘇涵兒,只對清秋道:“清秋,你安排一下,悄悄送她出都城,其他的,什麼也不用管了。”
如今整個蘇府,只活了蘇涵兒一個,雖然現在她算是留了蘇涵兒一命,不過蘇涵兒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現在只剩下她一個人出城,只怕不定會過得好。
不過,好與不好,她能留她一條性命,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其他的,都是她自己。
此時,清秋整個人都透著一種興奮,對蘇菱衣應聲:“是。”
不過,便是清秋此時甚是高興,在面對蘇涵兒的時候,她也並沒有什麼好氣,直接就把她給拖走了。高興是高興,有些人還是不能給好臉的。
自打從蘇涵兒那裡知道她一回到東夏,只怕很快就能見到她母親之後,蘇菱衣一整天的心情都是十分激動的。
她所希求的啊,沒想到這麼快就可以實現!
回到攝政王府的時候,蘇菱衣悄悄問了問,得知蕭寒絕依舊還在忙,蘇菱衣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在小院裡,她一個人坐在月光下,開啟了那幅從蘇涵兒那裡得來的、畫著她母親的畫卷,印著淡淡的月光,她母親的容顏依舊還是那般的安和好看。
蘇菱衣抬手輕撫著畫卷,都要笑出了聲來:“母親。”月光下,她輕輕出聲。
蕭寒絕,愛人。蘇蔓容,母親。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已經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不知道現在夜已經更深了,蕭寒絕忙完了沒有呢?
蘇菱衣邊撫摸著她母親的畫像邊想著。又是在這個時候,忽然一陣溫暖從她的背部印了過來,蘇菱衣心裡一暖,沒有回頭,感受著那般熟悉的氣味,她也知道,蕭寒絕來了。
溫柔又霸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菱衣,在做什麼呢?”
蕭寒絕一過來的時候,蘇菱衣是把她手裡的畫像覆上了的,這會聽到蕭寒絕的發問,她又把她手裡的畫像給鋪展開了,同時,她看了身後的蕭寒絕一眼,又把手裡的畫像展示給蕭寒絕道:“我在看我母親的畫像。”
說起來,直到現在,蕭寒絕也還從來沒有見過她母親的畫像吧?也還從來沒有聽她說過她母親的事吧?她還從來沒有跟蕭寒絕說過這些事,一來的確她跟蕭寒絕之間發生了不少的事,而來沒有起這個話頭,所以她跟蕭寒絕之間的交流,沒有說到那方面去。
蘇菱衣又回頭看了蕭寒絕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蘇菱衣錯覺的,分明她此時看蕭寒絕兩眼的時間相距,也不過是一會,但不知怎麼回事的,她就感覺此時的蕭寒絕,已經變成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上一秒的他還溫暖如暖陽,下一秒的他,就變成了冬日裡的冰塊!
甚至是蘇菱衣,哪怕是被蕭寒絕抱在了溫暖的懷裡,也還是被蕭寒絕給冰凍了凍。
不過,饒是如此,她也沒有多想,且在此時此刻的,就在她萬分思念母親、心裡也萬分高興自己只怕馬上就可以見到母親的時候,她也是很想就把這個訊息分享給蕭寒絕知道。
所以在這個時候,她自動過濾了蕭寒絕的異樣,然後指著畫像對蕭寒絕道:“寒絕,你還不知道吧,其實蘇父不是我的親生父親,畫像上的人,是我的親生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