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的夜空,雖然還在傾瀉著陰雨,但也同樣因為他那般的動作,整個夜空便也因此變得溫柔了起來。
蕭寒絕在蘇菱衣的耳邊輕聲細語:“菱衣,等我,等我回到東夏,解決了東夏的事,解決了我母妃的事,我放下了從前,在東夏也不會有危險,我們就真的在一起。”
到底,他現在還不能全身心地跟蘇菱衣在一起,所以此時的他,也還並不想完全地擁有蘇菱衣。
這倒不是他真的不想擁有蘇菱衣,其實在蕭寒絕的心中,他此時此刻,或者說一直以來,所想要擁有蘇菱衣的思緒,都比他想要擁有任何東西都更甚。
不過饒是如此,就是因為他知道自己還不能全身心地投入到跟蘇菱衣的感情之中,他還有其他的羈絆,那樣的羈絆勢必會讓他分心。
所以他就決定,在解決了東夏的所有事之前,他是不會完全地佔有蘇菱衣的。
不過,饒是他現在還不能完全地佔有蘇菱衣,但是東夏的事眼看就要解決了,他在北齊的這兩年,為了能解決東夏的事,已經做足了準備,不出意外的話,等他一回到東夏,然後糾結一番勢力,是勢必會達到他所想要的效果的。
等到那個時候,他所有的羈絆沒有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事和人便也只有了蘇菱衣,到那時候,他再完全地佔有蘇菱衣,自然是一種十分完美的事,如今,他就只想這般罷了。
因為他這般的想,所以便是他如今有多麼地熱火纏身,他也並不在乎,他所想要的,是跟蘇菱衣一個更好、更完美的未來。
因為考慮到了此,因為他想保有這樣的一份完美,所以在這最後一刻,他忍著巨大的難受,用他那僅存的一絲理智,制止了自己接下來的行為。
蕭寒絕的目色好似是一團火在炙烤著蘇菱衣,蘇菱衣在蕭寒絕的身下,感覺著這樣的一團火,無疑是感到有些招架不住的。
原本,對於那最後一刻的事,蘇菱衣就有些不敢面對,畢竟她也從未曾經歷過這樣的事,而且,雖然她也並不介意此,但她冥冥之中卻也知道,等到這層窗戶紙被打破之後,一些事情應當會變得不一樣的。
雖然她也不怕這有什麼不一樣,畢竟她對蕭寒絕的感情,是不會因為任何的改變而改變的,她相信蕭寒絕對她也是一樣。
可是此時此刻,到底這蕭寒絕已經這般地說,加上儘管蕭寒絕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但反而的,在此時此刻,在蕭寒絕的壓制之下,她反而是更加地能感覺到蕭寒絕對她的一種愛,一種更深沉的愛。
剋制的愛永遠比放縱的愛更深沉!
蘇菱衣知道這一點,她也能從蕭寒絕的身上感覺到這一點,最終,在蕭寒絕那般的言語之下,蘇菱衣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嗯,我等你。”
依舊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已似包含了千言萬語,包含了所有蘇菱衣對蕭寒絕的愛意和期盼。
她等他,無論發生了何事,她等他。無論他現在要做什麼決定,她都等他,只要是蕭寒絕,她都願意等他。
如果說蕭寒絕對蘇菱衣的愛的確足夠深沉的話,那麼蘇菱衣對蕭寒絕的愛,其中的深沉程度,也是絲毫地不亞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