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在此時此刻,蘇菱衣的眼中,也就只剩下了蕭寒絕一人,只剩下了蕭寒絕的吻能留給她最美好的烙印。
也就在此一刻,這世間的所有東西,都彷彿只剩下蕭寒絕的吻。
同時,在蕭寒絕的心中,同樣也有這樣的感覺,那就是,此事此刻,世間的所有美好,都只剩下了蘇菱衣,此時此刻,他的眼中,獨獨只剩下了蘇菱衣,和他對蘇菱衣的那個吻。
而,也是在這對情人終於繾綣完畢了之後,終於,這世間的時間才好像開始流動了。
這個時候,那蕭寒絕才又開始對蘇菱衣道:“此番進宮之後,除了推翻前北齊皇的統治以外,我還做了一件事,那就是調查我母妃當年在北齊的事。”
蕭寒絕在說這話的時候,面色上染上了十分地凝重。
而蘇菱衣聽著這話,卻也知道這事並不簡單。
對於蕭寒絕母妃的事,她也不是第一次聽說,在她之前從宮裡一位太妃那裡得來木鶴之後,蕭寒絕看到這個木鶴因此情緒變得十分奇怪、並把她的木鶴拿走之後,其實在那個時候,蘇菱衣也聽蕭寒絕說過一些關於他母妃的事。
不過,她聽到得不多,蕭寒絕說的也並不多,且蕭寒絕在說當時的事的時候,看起來心情也不太好。
在當時,蘇菱衣也只知道,蕭寒絕的母妃似乎被冤死了,而且是死在了北齊,至於他的母妃究竟是怎麼冤死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蘇菱衣也聽得出來,關於這件事,其中似乎也有不小的秘密在裡邊,不管是關於蕭寒絕,還是關於蕭寒絕的母妃。
便是蕭寒絕當時跟她說了不少的事情,但她也能感覺得出來,那些事情,其實不過就只是其中的冰山一角。
如今,看著雄蕭寒絕這般凝重的樣子,在此時的當下,蘇菱衣似是有一種感覺,蕭寒絕似是要把這個天大的秘密全然地都告訴她了。
關於此時,蘇菱衣自然是十分好奇的,同時關於此事,蘇菱衣卻也同時也知道,也猜得出來,在這件事裡,應當隱藏著蕭寒絕不小的傷疤。
蕭寒絕便是沒有這麼跟她說過,她也能猜得出來。
而,既然是傷疤,既然是所謂的不能揭的傷疤,那麼便不管這個傷疤如何,也不管這個傷疤究竟是誰的,對於這個傷疤而言,對於任何人來說,它總歸是不能被輕易提起的。
這件事,對於蘇菱衣是,對於蕭寒絕也是。
所以,對於現在正在發生的這件事,雖然蕭寒絕是十分願意把他的那個傷疤告訴蘇菱衣,或者說,他看起來是想把傷疤全然地告訴蘇菱衣了。
但到底這是傷疤,所以便是蕭寒絕要說了,對於這件事,蘇菱衣的態度還是,關於它,它不會多問,蕭寒絕願意很她說什麼就跟她說什麼,願意跟她說多少就跟她說多少,除此之外,再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