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誰都不敢相信,可是事實就是如此!
不等北齊皇說些什麼,張太傅已經掙扎著起身,向蕭寒絕直接撲了過去:“蕭寒絕!老夫要殺了你!你還我兒的命來!”
沒希望了!蕭寒絕逃出來了,他想殺蕭寒絕的希望徹底沒了!他想給他兒子報仇的希望徹底沒了!他知道!
到了此一刻,他瘋魔了,因為他活著的唯一希望沒有了!他如今所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拼了他這條老命要去殺蕭寒絕了!
哪怕這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可這已經是他所唯一能做的了!
“你太吵了!”不等張太傅觸到蕭寒絕,甚至不等張太傅完全站起身來,蕭寒絕一個手起刀落,就讓張太傅徹底丟了性命。
頓時,整個金鑾殿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大氣都不敢出,但又似所有的人胸腔都有一團熱火在湧動。
此時,北齊皇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也完全能地接近瘋魔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同時,跟張太傅一樣的,他的心裡泛起了一種絕望,因為他知道,現在蕭寒絕逃了出來,在如今的局勢下,如果蕭寒絕想要做些什麼,他全然都是任他宰割的!
可是,他不甘心啊!憑什麼!
北齊皇指著蕭寒絕怒聲:“蕭寒絕,你放肆!你知道你現在指著的人是誰嗎?”
此時,北齊皇整個人都在發抖了,他發出來的聲音,也是顫聲,可饒是如此,他說出來的話,好似還是很囂張的樣子,雖然他說的話,已經根本沒有底氣。
而他之所以如此,不過是他還在端著北齊皇的架子,不過就是現在在這金鑾殿之上,還有他的朝臣。
不過,他這樣的所謂怒聲,到底是根本沒有任何底氣在的,不過就是他在虛張聲勢而已,所以在蕭寒絕一個冰冷的目光投過去,蕭寒絕手裡的劍又在他的脖頸揮出了血跡之後,他頓時就跪了下來,滿目都是毫不遮掩的害怕:“放、放了我,你要朕的江山,朕全都給你,只要你放了我!”
如今,北齊皇很清楚,自己不過就是蕭寒絕劍下待宰的羔羊而已,根本就沒有任何和蕭寒絕談條件的餘地,如今的這個時候,他再要江山有什麼用呢?他如果命都在此時此刻沒有了,他還要這江山有什麼用呢?
此刻,北齊皇的樣子,不可謂不是倉皇、害怕無比,他那般發抖的樣子,就跟一隻倉鼠一樣,哪裡還有半點一國之君的樣子?
這樣的北齊皇,自然是跟他一開始的樣子有很大的出入的,可事實上,其實這才是本來的他。
什麼先前的威嚴,什麼一國之君之尊,從前的所有,不過就是他的身份所賜予他的一些所謂的威嚴罷了。
這些威嚴是來自身份、是表面的,並不是來自他自己,所以在現在他的皇位已必然不保的時候,他如今的樣子,才是他真正的樣子。
這樣像倉鼠一樣害怕、顫抖的樣子,才是他真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