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雖然北齊皇在對付蕭寒絕的時候,也是有他的一條路子的,可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卻也是在亂之中、在自亂陣腳之中,讓他所有的力量同樣大打折扣。
而到了這個時候,對於蕭寒絕來說,自是又可以以更少的代價來完成這次的逼宮了。
此時,皇宮外,已經是不少的百姓都在逼宮了。
而在那皇宮內,得知了這個訊息的北齊皇氣得將面前所有東西都摔了:“胡說!胡說八道!百姓該恨的是蕭寒絕!怎麼會來朕的皇宮逼宮!”
主管太監嚇得渾身發抖:“皇上,千、千真萬確!”
而,這主管太監的話音剛落,還想說些什麼,這北齊皇的劍就已經揮下來了,一刀砍下他的頭顱,絲毫都不脫離帶水:“胡說!”
登時,隨著這個頭顱的滾落,大殿裡的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了。
而這北齊皇雖然現在沒有說話,但從他鐵青的面色來看,可見他是氣得不輕,也可見的是,雖然他是砍了主管太監的頭,但對於主管太監的話,他卻也是完全地信了的。
很顯然,主管太監沒有必要跟北齊皇撒謊。也很顯然,倘若北齊皇沒有信了主管太監的話的話,他現在也不會發這麼大的火。
整個大殿全都靜默了,事實不止是北齊皇,大殿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尤其是這其中的張太傅。
因為有殺子之仇需要報,這個張太傅,可謂是所有的想法都跟北齊皇一樣的,甚至他那想讓蕭寒絕完全倒臺的心思,比北齊皇還要更甚。
所以他比誰都不希望看到蕭寒絕好。
可是在此時此刻,分明蕭寒絕在都城的名聲已經徹底毀了,而蕭寒絕這個人已經在他們的手上,分明一切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可是到了這個時候,卻是忽然的,不僅蕭寒絕在都城的名聲徹底被扳回來了,那些都城的百姓,現在甚至叫囂著要逼宮、要逼宮要求他們放了蕭寒絕!
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這一切的轉變怎麼發生的,畢竟他也才剛剛得知了這個訊息。
他如今只知道的是,就算是這些百姓要逼宮,蕭寒絕也絕對不能放!
因為現在對於張太傅而言,他所關心的,也僅僅只是他能不能把蕭寒絕千刀萬剮給他兒子報仇罷了!根本不關心是不是有百姓逼宮、百姓逼宮會如何、整個被北齊會不會因為百姓的逼宮有什麼動搖。
此時此刻,沒有什麼東西比給他兒子報仇能更得張太傅的興趣。
哪怕是整個北齊都滅亡了呢?只要是蕭寒絕死了,蕭寒絕被他千刀萬剮死了,他才最為在意和關心,且是唯一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