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北齊皇聽到這般的話語,卻是整個人都更加地陰沉了。
這倒是極好、極好。他北齊的百姓,對一個東夏皇子這般的友好客氣,而在面對他堂堂北齊皇的時候,居然是那般的態度!
這讓他怎麼能忍!
不過有些時候,便是不能忍,也必須要忍下去。
北齊皇看著眼前這般的場景,除了將注意力放在了眾人對蕭寒絕的態度之上外,還將注意力放在了蕭寒絕所說的話語之上。
蕭寒絕說,他願意接受他的調查?
心甘情願被他抓起來接受他的調查麼?
如此自然是甚好的,原本如果要抓蕭寒絕的話,必然會很費勁,可是假使他自己願意被他抓的話,那自然是會省去很多的麻煩。
只是,蕭寒絕是這種束手就擒的人麼?他現在這麼做,又是有什麼目的?
今日在這順天府一遭,北齊皇著實是被蕭寒絕的不少行為都給驚到了,且蕭寒絕的每一個行為,似乎都能帶給他意想不到的結果,就好像先前蕭寒絕忽然承認他是東夏三皇子、而便是如此,百姓居然還對蕭寒絕表示相信一樣。
所以在這個時候,蕭寒絕此次的行為也是看似反常,畢竟知道一個自己要被對付的人,在要被抓起來的時候,選擇的不是想辦法怎麼跑、怎麼解決,而是乾脆就承認了給他的罪名,然後選擇甘願被抓起來,這無論如何都是讓人覺得奇怪的。
只是,蕭寒絕這樣反常行為的背後,此時又代表著什麼呢?
此時,北齊皇的心中雖然還是隱著很大的怒火,但是因為他將不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研究蕭寒絕此番行為的目的之上。
所以在這個時候,對於百姓對蕭寒絕的親近、而對他的疏遠,他倒並沒有時間去搭理什麼。
只是,光是研究蕭寒絕此番的行為,便已經是讓北齊皇覺得甚是頭疼,整個人的眸子也是顯得更為陰鷙了。
又是在當北齊皇自己思索而不可得的時候,這個時候,只聽那張太傅忽然開口,聲音甚是尖銳地對了蕭寒絕道:“蕭寒絕,莫要以為你現在承認了你的東夏三皇子身份,便可以在這裡騙得民心,你是東夏三皇子,千里迢迢來我北齊,又在北齊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如今正在你出手冤枉太子殿下的當口,北齊邊境又在跟東夏開戰,你說你不是東夏奸細,誰信?
不要以為你的行為可以逃脫我和皇上的調查,你現在口口聲聲說你一個東夏三皇子不是東夏奸細,等到證據出來的時候,我勢必是讓你承認你如今的所做所為!”
張太傅的聲音說得甚是憤慨,好像他就是正義的一方,而他所指責的人就是邪惡的一方一樣。
不過,他這般的憤慨,似也只感動了自己罷了。
便是他的言語說得再激烈,但是在他說話的時候,真正注意他的人並沒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