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話是攝政王自己承認的啊……真是看不明白了!”
“……”
眾人竊竊私語,議論紛紛,不過他們的議論之聲,是絲毫沒有影響蕭寒絕和張太傅之間的對峙。
蕭寒絕看著張太傅現在這副要瘋不傻的模樣,對於他的話語無感,倒是有些感慨張太傅現在的狀態。
其實說起來,這個老狐狸倒也算是個聰明人,蕭寒絕之前跟他交過手,所以知道,可是也就是一個這樣的聰明人,卻是大多數的時候,聰明根本不用在正道之上,只知道爭名奪利。
而他養的那個兒子,也不是個好的,先前他兒子駐守邊疆,便時常有因為他兒子的懈怠、讓北齊戰士白白丟命的事情發生。在都城之內,他的那個好兒子,雖然面上也會擺譜,但是私下裡,也是做了不少的惡,只在後來蕭寒絕來北齊肅清所有的腐敗之後,那些私下裡的惡才減輕了一些。
如此,就那樣的一個鏢旗將軍,其實早就該死了,只不過張太傅那個老狐狸,當初在察覺到風聲之後,就把他兒子送到了邊疆去,並費了一切的心力,來保他的兒子,這才讓鏢旗將軍活到了今日。
事實上,就那鏢旗將軍做的那麼一些惡,今日讓他死得這麼痛快,其實還是便宜他了,而他能讓鏢旗將軍死個痛快,這張太傅,合該感謝他才是。
看得出來,這張太傅在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死去的時候,此時的他是真的痛苦。
不過,他就算是痛苦,又能怪得了誰呢?如果當初不對鏢旗將軍那麼護坦,現在也就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了。
蕭寒絕冷冷地勾了勾唇,一雙冷目直視著那張太傅。
原本這個時候,張太傅是想直接把蕭寒絕抓起來,直接就問他的罪的,但在這個時候,他卻是在面對蕭寒絕的冷目之下,他倒是根本不敢輕易有所動彈。
不過他此時心裡對蕭寒絕的恨,也是絲毫都沒有減輕的。
蕭寒絕在面對眾人所有的浮躁,在面對張太傅整個的激動,他都是十分地淡然,然後慢條斯理地解釋:“本王的確是東夏三皇子,不過本王不是東夏的奸細。”
他的確不是東夏的奸細,而對於他這個東夏三皇子的身份,他其實也並不覺得需要怎麼地隱瞞,本來打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隱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