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的,在這般的舞蹈裡,眾人更在其中看到了幾分尋常舞蹈所不能有的英姿來。
加之蘇菱衣那般非尋常人可以比擬的氣質,分明那時舞蹈,卻是叫人看到了一種澎湃來,如是戰爭前擊鼓般讓人振奮心絃。
雖然這般的舞蹈什麼聲音都沒有,眾人卻仿若聽到了這舞蹈內裡的聲音,且所有人都因此不由自主地沉浸在了其中。
一時之間,看著蘇菱衣的舞蹈,眾人仿若已然是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不知自己現在還在這宴會現場。
而這被蘇菱衣的舞蹈所迷醉的人中,甚至還包括了十分看蘇菱衣不過眼的蘇涵兒!
而那北齊後與季睿看到這樣的舞蹈,同樣是覺得驚異不已。
眾人之中,原本一直在獨自冷冷品酒的蕭寒絕,在蘇菱衣的舞蹈開始的時候,他亦是有被稍稍的驚豔住。
在眾人對蘇菱衣的迷醉之中,他卻是拿起了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那飲酒的節奏,仿若就是與蘇菱衣舞蹈的節奏如出一轍。
與此同時的,在他拂袖之間,他的唇角也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放下了酒杯,蕭寒絕的餘光又是瞥到了此時那座上同樣在看著蘇菱衣舞蹈的季睿,那般的模樣,似已經是陷入其中。
蕭寒絕見此,眼眸登時就迸出了一縷寒光,霎時間,整個宮殿的溫度都因這抹寒光降低了一般。
但這也不過是一瞬。
很快,蕭寒絕就斂下了這抹寒光,同時,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弧度。
又是不過一會,蕭寒絕那冷碎的目色便已經投向了正在場上獻舞的蘇菱衣。
就在那一瞬,原在場地中央起舞的蘇菱衣似是受到什麼感召一般,那面紗之上的水眸也望向了蕭寒絕。
四目相對之間,時間仿若靜止,蕭寒絕愣了一愣。
但很快,隨著蘇菱衣下一個舞蹈動作的進行,蘇菱衣也在場地轉過了身去,跟蕭寒絕的對視也因此斷開了。
但是那一眼,卻是讓人記憶深刻。
而那一眼之後,蘇菱衣又是繼續陶醉在了獻舞之中了。
在現代的時候,她學過舞蹈。
但是她學過的舞蹈跟一般的舞蹈不同。
一般的舞蹈乃是為了觀賞、為了表現之用。
但是她所學的舞蹈,卻是為了鍛鍊她身子的柔韌和力道,以此來給她更強的力量,好讓她可以用這樣的舞蹈所學來的柔韌和力道更好地學習怎麼打鬥殺人。
換句話說,前世她所練的舞蹈,都是為了她的特工身份做基礎罷了。
但是饒是如此,那位教她以舞蹈方式練本事的師傅,本身還是國際級的舞蹈大師,所以他所教的舞蹈,便是有不小的殺傷力,那美感度也是很強的。
蘇菱衣本身的悟性又甚好,還曾被那師傅以單單練舞蹈的身份誇過。
現在她的這具身體的素質雖然比不上她自己的身體,但到底小時候還是練過舞蹈的,加之由她自己來使力,跳出來她前世所練的舞蹈也並不難。
而看著眾人看著她所跳的舞蹈出了神,蘇菱衣不過是勾了勾唇後,便自己又陷入了她所跳的舞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