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蘇菱衣聽了這些議論,也不過是充耳不聞罷了。
而蕭寒絕此時一直宛如王者一般坐在他的座位之上,氣質冷冽,容顏冷冽,仿若所有的一切都不可撼動他。
按照位置距離來說,蘇菱衣能聽得見那些議論,蕭寒絕自然也是聽得見的。
但他那冰冽的氣質,卻是仿若這些言論根本就沒有被他聽聞一般。
也許是,便是他聽聞了此,好似也並不想對此搭理。
蘇菱衣的水眸凝了蕭寒絕一眼。
這時,只聽公公一聲尖聲喚:“皇后娘娘駕到,太子駕到。”
霎時間,眾人之間的所有言論都停了,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了宮殿的主座之處。
只見那主座之旁不遠,兩道著明黃服飾的身影在一眾宮女太監的簇擁下走了出來,甚有威嚴。
這二人,就是北齊後和季睿。
不一會,二人就從主座旁行到了主座上,旋即的,二人威嚴地落座。
一時間,滿宮殿的人皆是對二人行禮:“參見皇后娘娘,參加太子殿下。”
而這行禮的滿宮殿人中,而要除了此時就坐在主座之下的蕭寒絕。
在所有人裡,眾人對著北齊後和季睿行的都是跪拜之禮,而獨那蕭寒絕在對二人行禮之時,不過只是微微的頷首罷了。
蕭寒絕是北齊的大功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甚至對北齊皇上行的也只是頷首禮,對這皇后和太子自是更不必說了。
而此時蕭寒絕雖是在對北齊後和太子微微頷首,但他就那樣站在眾人之前,雖說北齊後和季睿因為服飾的原因還甚有威儀。
但只要跟蕭寒絕稍稍一比,他們二人就已被完完全全地比了下去。
連北齊後和太子都是如此,其他眾人更是不必說了。
似是有意無意的,對於現下在行禮的所有人中,北齊後的視線單單落在了蕭寒絕和蘇菱衣的身上,旋即的,她的面上就暗裡浮起了一抹單單的陰笑。
但很快,這抹陰笑就隱而不見。
旋即的,北齊後又對眾人道:“不必多禮。”
端的是皇后的威儀,但同樣因為蕭寒絕還在此,她的氣勢就是在被完完全全地壓制的。
眾人聽言道:“謝皇后娘娘,謝太子殿下。”
言罷,眾人皆起身落座。
因為皇后和太子的到來,便是意味著這祈福宴會是正式開始了,所以眾人此時是甚是安靜,皆是注意著臺上。
而方才眾人在行禮之時,蘇菱衣同樣也隨著眾人行禮。
當時蘇菱衣整個過程都是垂眸的,所以便是北齊後和季睿來了場上,蘇菱衣也沒太注意他們。
但在蘇菱衣起身最終落座後,一個視線掃向主座,在臺上的兩道明黃色身影完全落入她的眼眸後,蘇菱衣感覺自己的心登時的顫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