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蕭寒絕的神態甚是冷傲,跟那北齊皇對話的時候,他的氣場比北齊皇還要強上了許多。
不由得的,北齊皇在跟他對視的時候,不僅氣場根本比不上他不說,甚至在聽到蕭寒絕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沒來得就打了一個寒戰。彷彿蕭寒絕說要斬“鏢旗將軍”的首的時候,說的不是鏢旗將軍,而是北齊皇自己。
因為很顯然,不僅是鏢旗將軍冤枉了蕭寒絕,很快,他也要冤枉蕭寒絕了。
而,在那北齊皇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之後,很快,那北齊皇就收斂了他忽然而生起的對蕭寒絕的那一瞬的懼怕神態,轉而他的目色裡迸發出了一種噬骨的冷意,那樣的冷意,彷彿就是想將蕭寒絕整個給吞噬了一般。
不過蕭寒絕並沒有管那北齊皇目色裡的冷意,相反的,他整個都對北齊皇甚是漠然,甚至看起來,他都不太將北齊皇放在眼裡,雖然沒有特別明顯地表現出來,但當北齊皇在他的面前的時候,北齊皇整個就是佔據下風的。
在那蕭寒絕言罷之後,很快,蕭寒絕又道:“來人,將鏢旗將軍拿下,拉下去,就地斬首!”
蕭寒絕的語氣淡淡的,也沒有什麼激動的情緒,但就是甚是有威嚴。
在場的那些官兵雖然嚴格來說就是北齊皇的人,但現在所有人其實都不知道北齊皇要對付的就是蕭寒絕的。
按照以往的慣例,那蕭寒絕的話就是北齊皇的話,既然他已經下令了,那必然是要聽從的。
所以在自北齊皇下令之後,原本還只有官兵去押了那些所謂的“證人”,現在倒是有人又上前真的要去押鏢旗將軍了。
此時,眾人看向鏢旗將軍的神態也不大好,包括前去押鏢旗將軍的人也一樣。
因為如果按照北齊皇所說的話,那麼現在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局面,那麼就是鏢旗將軍冤枉了蕭寒絕。
而在北齊皇的那樣一番話之後,眾人其實是對蕭寒絕的印象和敬佩更加扭轉了,所以自也覺得就這樣將鏢旗將軍押下去,也沒有什麼了。
畢竟,就從現在來看,連北齊皇在眾人中的聲望都遠遠比不上蕭寒絕,這鏢旗將軍的聲望,自然就更比不上蕭寒絕了。
那些官兵就那般地聽從蕭寒絕的命令走向了鏢旗將軍,不過,他們也才靠近鏢旗將軍十步以內,就被鏢旗將軍一掌給盡數揮了開去:“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