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齊皇看著眼前的情形,暗裡勾起了一抹甚是恐怖的陰笑,但這抹陰笑流露得十分含蓄,所以幾乎沒有人看到。
他面上,還是端著十分威嚴的樣子,在眾人好不容易安靜了下來之後,他才開口道:“鏢旗將軍,軍事固然緊急,你說的話朕也知道了,朕會命軍部好生處理此事的,現在,你先退下吧,朕還需要審理了這血人之事。”
北齊皇的話自然是很有道理,儘管這軍情的確是緊急,但再緊急,事情已經發生了,加之北齊皇也命那軍部去處理這軍情了,所以倒也並不非要急於這一時。
至少,現在這血人之案還在審理之中,所有的事情,等著血人之案審理晚了再說也不遲。這血人之案審理到了一半,眼看最終的結果也要出來了,只怕也耽誤不了太多的時間,畢竟在所有人看來,那所有的證據,都是板上釘釘的。
不過,雖說這血人之事一開始在這北齊都城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在這血人之事一開始要被北齊皇審理的時候,所有人也都甚是激動,都想要從這次的審理之中,讓那血人一案的罪魁禍首最終都付出應有的代價來。
不過,一開始的時候,眾人激動是激動,畢竟這血人之事本來就甚大。
但在現在,由於北齊的邊關出了戰事,顯然更大的事情已經發生了,眾人不少的注意力也都從血人之事轉移到了北齊邊關的戰事上。
所以現在,饒是眾人的注意力已經從那邊關戰事轉移回血人之事不少,但眾人對血人之事的關注,顯然都沒有一開始那麼高了,甚至眾人還因此思緒鬆散了不少。
便是這北齊皇再親口說還要再繼續審理這血人之事,眾人顯然都不似先前那樣想知道整件事的結果了。
而那鏢旗將軍在聽了北齊皇的話後,卻並未離開,反而的,他又對北齊皇行了一禮,聲色依然是中氣十足地道:“啟稟皇上,臣不走!臣今日來此,除了北齊邊關的戰事需要稟告外,還有一關於血人之事的重要之事需要跟皇上稟告!”
北齊皇聽言依舊是聲音甚是威嚴地道:“哦?愛卿有什麼關於血人之事的事需要稟告?”此時,雖然面上不顯,但北齊皇眼底的陰沉已經是更甚了,同時的,雖然面上看不出來,其實北齊皇和那鏢旗將軍暗裡已經有過數次的眼神交流。
那鏢旗將軍聽了北齊皇的話後,道:“啟稟皇上,臣有證據,證明太子殿下和蘇大人是無罪的!所有汙衊他們的證據,都是有人捏造的!”
那鏢旗將軍到底是習武之人,說話中氣十足,便是此時說的根本就是假話,但聽起來還是甚是擲地有聲。
而此時,雖然圍觀之眾的血脈已經因為邊疆的戰事沸騰了起來,但在被整治了之後,現場其實還是甚是安靜的,那鏢旗將軍方才那一句中氣十足的話,也幾乎是讓所有人都聽見了。
而眾人在聽了鏢旗將軍的此言之後,都不由得詫異地看向了他,現在市井所傳的證據都是板上釘釘的,他們不少人還親眼見過了那些證據,怎麼這鏢旗將軍能說這季睿和蘇父是無辜的呢?他還說他有證據證明,這又能是什麼證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