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刑具已經完完全全地上了他們的身,眼看就真的要對他們上刑了,他們真的是不管不顧了,當即就是嘶喊了出來:“冤枉啊!冤枉啊!兒臣/臣是被冤枉的啊!父皇/皇上饒命啊!”
“冤枉啊!冤枉啊!兒臣/臣是被冤枉的啊!父皇/皇上饒命啊!”
“……”
事關要被動刑,且現在綁在他們身上的刑具都不輕鬆,加之考慮到北齊皇真的有可能對他們動手,他們真的是整個人都害怕到了極致。
以為他們現在身上所綁的這些刑具,如果真的用在他們的身上的話,不死他們都要殘廢。
同樣是事關他們的生命,他們此時的嘶喊聲,簡直是堪比殺豬時的豬叫,那模樣自是甚是可憐。
而如果現在喊冤的不是季睿和蘇父二人的話,這麼地喊冤,必然會惹得人不由得同情他們。
但偏偏現在喊冤的是蘇父和季睿,雖然現在他們的模樣的確是有些可憐,但聯想到那些被他們所害的血人,雖然大部分的血人都被蘇菱衣給救了回來,但也有小部分的血人自此就死了,且雖然只是小部分,但其實人數也不少!
那些血人的命也是命,而現在這蘇父和季睿也只是被動刑而已,根本還沒有危及生命,最多不過是受重傷,這些對比那些去了天上的血人又算得了什麼呢?不僅如此,因為這血人之事,整個的北齊之前都人心惶惶,所有的人都不敢出門,生怕被波及到,這樣還因此嚇壞了所有的人,這又怎麼算呢?
總之,這若是別的什麼人被動刑便也罷了,可現在被動刑的是蘇父和季睿,那便就是他們罪有應得!
而,眾人此時越是覺得蘇父和季睿受刑理所應當,越是對他們投去那鄙夷的目色,蘇父和季睿便越感到害怕、越感到他們這受刑是必受不可!
他們的喊聲是更加地悽慘了:“冤枉啊!冤枉啊!兒臣/臣是被冤枉的啊!父皇/皇上饒命啊!”
“冤枉啊!冤枉啊!兒臣/臣是被冤枉的啊!父皇/皇上饒命啊!”
“……”
可此時,依舊是沒有人搭理他們二人。
而,刑具上好了,上刑的人也上來了,此時他們要受的刑是月刑,是要生生地把他們的腿關節給刮掉,自此他們下半生只能殘廢了。
眼見那上刑的人就要落手,這個時候,那主管太監尖聲問了蘇父和季睿一句:“太子殿下、順天府尹,你們二人可知罪?若是不知罪,可別怪刑具無眼了?”
怎麼辦?難道要承認自己有罪嗎?可一旦承認,被證實自己跟血人之事有關,以血人之事現在的熱度,他們是必死無疑了啊!
想到此,想到自己的命,他們是不約而同地回到道:“不!兒臣/臣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