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那空氣之中,雖然那氛圍看起來還甚是平淡,但實際上,似已經有一種什麼暗湧的氛圍在空氣之中湧動,看不見,卻分明讓整個現場的氛圍生出一種嚴肅的模樣來。
原本圍觀的眾人還在議論紛紛,但在這些人走出來之後,瞬間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安靜了下來,分明在場的人很多,但在這個時候,除了北齊皇和蕭寒絕、蘇菱衣相對走過去的腳步聲,整個現場,就安靜地彷彿一根針掉下去的聲音都可以聽見。
所有的人都向著那三人看了過去,都被三人身上的氣場深深震撼著,但眾人此時雖然同時看向了三人,但他們的心中也很清楚,其實看起來,眾人中,他們放在蕭寒絕和蘇菱衣的視線還要更多些。
這,都是在這個氛圍之中,蕭寒絕和蘇菱衣的氣場的確要比北齊皇的氣場強一些的原因導致的。
隨著三人在各自的主位上落座,眾人也都不約而同地跪拜了下來:“參見皇上、參見攝政王、參見攝政王妃。”
聲音很整齊,所有人的聲音混合在一起,也甚大,在整個的場地,竟是回出一些甚是威嚴的回聲來。
眾人的心中都很清楚,此時那臺上的三人,都是這北齊最讓人尊重的人。
其中的一個,是北齊的最高統治者北齊皇,其中一個,是對北齊有著極大貢獻的攝政王,最後一個,則是近日才救下了所有的血人、幫北齊解除了“妖人”之患的攝政王妃。
他們跪拜著,仰望著他們的鼻息,心中已經是有萬種的心緒湧動,此三人,在眾人中的議論自是甚大,只不過直到現在,許多人才得以見了三人的真面目,又是在這樣威嚴的場合之下,眾人心中的激動那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在眾人的跪拜禮都行完之後,北齊皇抬了抬手,便有主管太監喚道:“平身。”
那一聲尖聲,在整個場地的穿透力都甚強,傳到了在場的所有人的耳中,所有人在聽到之後,又是頷首:“謝皇上、謝攝政王、謝攝政王妃。”
眾人嘻嘻索索地站了起來,隨之恭敬地站立在原地。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眾人還在對血人一事議論紛紛,但在此時,在這三人來了之後,眾人卻是頓時全都安靜了下來。
蘇菱衣和蕭寒絕相視一眼,默默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在北齊皇要當眾審理血人一案的時候,此訊息剛傳進攝政王府不久,北齊皇宣旨說要蕭寒絕和蘇菱衣一同旁聽此事的訊息也就同步傳了過來了。
雖然旨意上說得好聽,說是讓蘇菱衣和蕭寒絕一同來審理此事、以此來展現審理的公正。
但蘇菱衣和蕭寒絕其實都很清楚,這其實是北齊皇要在他們身上動手了,雖然具體不知道如何動手,但顯然北齊皇這麼大張旗鼓地說要審理血人一事,就是有陰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