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昨日接受治療的那些血人們,在經過了一夜的恢復之後,又有更多的人恢復得與正常人無異。
又比如,這血人之事的起源傳說,到底這事是蘇府主宰、還是季睿主宰,眾人之間也有了更熱烈的討論,也不過才過了一夜,又是有更多的關於蘇府跟血人之事有關、亦或是季睿跟血人之事有關的證據被放了出來。
眾人如火如荼、義憤填膺地討論著,因為有許多的證據都已經被放了出了,有些證據甚至看起來就是蘇府和季睿就是這血人之事的主導,有不少的百姓對此都有了十分激烈的反應。
尤其是這眾人懷疑的跟血人之事有關的人中,有一個人還是當今的太子殿下,未來的儲君,想到這樣一個人以後還要成為北齊的皇帝,百姓們是更加不淡定了,這樣一個會殘害百姓的人,怎麼能成為儲君呢?現在就已經這樣做了,以後等他真正成為皇帝了,那還得了?
對於此,百姓中那廢太子、懲罰季睿的呼聲簡直是到了一個頂端。
而在百姓呼籲廢太子、懲罰季睿之餘,在蘇府也發生了一件很大的事,那便是整個蘇府,被一群“刁民”給打砸了,哪怕蘇府中有護衛守著,但那“義憤填膺”去蘇府中打砸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根本就是攔也攔不住、擋也擋不住,不過一個上午,整個蘇府簡直就是成為了一片廢墟,“百姓”們搶的搶、砸的砸,砸得蘇府的所有人都躲無可躲。
而也因為此事,蘇府那跟血人之事有關的名聲,在眾人之中又是傳得更加沸沸揚揚了。
當日下午,攝政王府中。
兩位蒙得嚴嚴實實的女人費了好大的一番勁才進入了攝政王府之中,因為攝政王府的守衛甚是森嚴,而她們又不能輕易洩露身份,她們是好不容易才在攝政王府找了一個狗洞,這才進了攝政王府之中。
此時,本來就狼狽的她們,是更加的狼狽了。
而比這更加狼狽的是,她們來這攝政王府,其實是來找蘇菱衣的,不過因為她們現在的裝束,她們害怕自己被人發現後、就被攝政王府的人打出攝政王府,所以哪怕是進了攝政王府,她們也不敢輕易行動。
一整天了,她們偷偷摸摸地躲在攝政王府中最陰暗的角落,又冷、又沒有東西吃,又噤若寒蟬地害怕,她們簡直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要多可憐有多可憐了。
她們,就是範氏和蘇涵兒。
而她們,就這樣戰戰兢兢在攝政王府最陰暗的角落躲到了晚上,她們這才看人少了,偷偷摸摸地溜了出來。
而從那角落裡溜了出來之後,她們又因為對攝政王府不熟悉、找不到蘇菱衣所在的處所,所以灰灰溜溜、躲躲藏藏在王府裡找了甚久,也十分狼狽地沒有找到她們想找的人。直到——
在攝政王府的一處,兩道淒厲的喊聲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放開我!放開我!我是攝政王妃的妹妹!”
“別打了!別打了!告訴你們,我可是攝政王妃的姨娘!再打,小心攝政王妃剝了你們的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