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既然從前她們那般的要好,蘇菱衣此番忽然這般地冷言對清秋,清秋自然知道這其中是有原因的。只是她也不知道這是因為什麼。
蘇菱衣依舊冷著一張臉,銳利的眸子彷彿要把清秋給刺穿:“清秋,你到底是誰?跟在我身邊有什麼目的?”
字字句句,都甚是嚴厲,絲毫都不含糊。
清秋聽了蘇菱衣的話,直挺挺地跪在了蘇菱衣的面前,身子輕顫了顫,但一雙眸子清亮,絲毫也看不出來有躲閃害怕的姿態。
清秋對蘇菱衣道:“王妃,我是清秋,跟在你身邊,只是想侍奉你,請王妃明察!”
但話一說完之後,清秋的眸子有過一瞬的躲閃和思量,蘇菱衣到底發現了什麼?她又是怎麼發現的?
清秋的這抹躲閃和思量來得快去得也快,但還是被蘇菱衣給捕捉到了,蘇菱衣的眸子更閃了閃,更加堅定了心中的看法,這個清秋,不簡單!跟在她身邊,一定是有目的的!
蘇菱衣也不跟清秋繞關子,聽了清秋的話,直接就道:“好,我就當你是清秋,也當你待在我身邊只是想侍奉我,那麼我就換個問題問你,你跟我娘,究竟是什麼關係?”
清秋聽了蘇菱衣的話後,當即就愣了愣,這次她目色裡的異樣,根本就沒有隱藏,已經全然被蘇菱衣看在了眼裡。
不過便是清秋變了臉色,在聽了蘇菱衣的話後,她也沒有立即回答蘇菱衣,而是陷入了沉默,張了張唇,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蘇菱衣知道了。蘇菱衣是怎麼知道的?
她自問這些日子以來隱藏得很好,蘇菱衣又是怎麼知道的?
似是看到了清秋眼底的疑問,蘇菱衣纖長的指節在身旁的畫像上扣了扣,冷聲道:“清秋,你從來就沒有見過我母親,也沒有見過我母親的畫像,可我把我母親的畫像跟一堆人的畫像放在了一起,你卻輕易就從這些畫像裡找到了我母親的畫像,可見你從前就是認識我母親的。關於此事,你不解釋解釋麼?”
甚至連她都是第一次看到這畫像,因為原主的母親離開得早,甚至原主的記憶裡她母親的樣子都是模糊的,可是,清秋卻很清楚她母親的樣子!
蘇菱衣的指節扣在了桌面上,發出甚有力道的響聲,這響聲,也直擊進了清秋的心中,清秋的面色更加的變了。
原來是這畫像出賣了她。剛剛蘇菱衣讓她去拿畫像的時候,就根本不是因為思戀自己的母親,而是試探她!可是當時蘇菱衣隱藏得很好,將她也騙了過去,她一時沒想到蘇菱衣會懷疑她,所以也就著了蘇菱衣的道!
不過蘇菱衣既然現在拿這畫像來試探她,應該早就懷疑她了吧!
她雖然日日跟在蘇菱衣的身邊,但居然沒有發現此!可嘆蘇菱衣的聰明,只怕比她所想象的,還要更甚了一層!
不過事已至此,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