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蘇菱衣的語氣裡,明顯是泛了些焦急了。
而蕭寒絕聽了蘇菱衣的話,卻是古怪地看了蘇菱衣一眼。
旋即的,他的視線又落在了手中的箱子上,但他卻並沒有回答蘇菱衣的話,而是又把視線投到了蘇菱衣的身上道:“王妃不是回院來處理血人之事的麼?怎麼好似看這箱子看了許久?”
蕭寒絕接過箱子的時候,箱子上還殘留著蘇菱衣的餘熱,顯然蘇菱衣看這箱子已經看了有些時間了。
而從蘇菱衣會到院子、再到他來蘇菱衣的院子找她,總共也沒過了多少時間,顯然蘇菱衣是沒有多少時間如她剛剛所說、處理血人之事的。
蘇菱衣知道自己是不能輕易瞞過蕭寒絕了,加上她現在很想知道蕭寒絕知道關於這個箱子什麼,所以蘇菱衣聽了蕭寒絕的話後,旋即就道:“血人之事需得清秋回稟我血人接下來的情況之後,我才可以配接下來的藥,現在清秋還沒有回來,所以我就先回來看看這個箱子了。”
蘇菱衣又是問蕭寒絕道:“你可知道這箱子究竟有什麼來路?你能開啟這個箱子嗎?”
到底她在這裡的母親和她在現代的媽媽長得一模一樣這件事讓人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了,所以蘇菱衣真的很想弄清楚其中的端倪。
不過現在她的手裡關於她母親也只有一張畫像和一個箱子罷了。
那張畫像除了可以給她思念以外,她是看不出什麼來了,但這個箱子,如果能開啟的話,興許她可以從其中看出什麼來。
蕭寒絕自也看出了蘇菱衣眼中的焦急,但他卻好似故意跟蘇菱衣作對一般,聽了蘇菱衣的話,仍舊不回答她,只關心那血人之事道:“這麼說,王妃方才是騙我的了?”
說著,蕭寒絕已經來到了蘇菱衣的近前,將蘇菱衣給攬入了懷中:“那麼王妃方才走得那麼急、好似沒看到本王一般、就想著要離開本王,莫不是不想見到本王?”
蕭寒絕的話語冷下了幾分,蘇菱衣不由得輕顫了顫。
此時蕭寒絕的冰眸也凝著蘇菱衣,給了蘇菱衣一種甚大的壓力。
在這樣的壓迫之下,蘇菱衣倒是一時先擱下了那箱子的事,轉而回答蕭寒絕道:“不是,我原是…想快些回院看這個箱子罷了!”
蕭寒絕微眯了眯眼:“看箱子何時看不可以?這事原也不急,怎的能讓王妃將本王也忘了麼?”
如果說蘇菱衣一開始就說她是回來看箱子的,那麼說她因為箱子著急這個理由她還相信。
可是現在,她說的話已經前後不一致了,一會說是因為血人之事,一會又說是因為箱子,蕭寒絕當然是不會相信她了。
可是,蘇菱衣為何就對他視而不見、躲著他呢?
這其中顯然就是有鬼?
那麼這個鬼到底是什麼?
蕭寒絕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