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的怒火宛如滔天般的襲來,蘇父和蘇涵兒被打得連連求饒但根本沒有用。
拳頭和踢過來的腳都重重地落在了他們的身上,他們傷了,幾乎快要被打殘廢了,可眾人也沒有任何要停手的意思。
先前蘇菱衣在被他們的教唆下差點被眾人打死,他們現在所受的這點打,其實說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呢?
蘇父和蘇涵兒所有的求饒丟被淹沒在了眾人的怒火了,眾人的拳腳也越來越重,他們幾乎快被打死了,眾人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卻是在這個時候,一道清聲在人群外響了起來:“住手。”
這道聲音不大,但甚是有氣質,尤其眾人都聽出來了,這話是蘇菱衣說的,所以眾人在聽到蘇菱衣的這句話的時候,頓時都停了手。
原本的滿面憤怒,在這個時候面對蘇菱衣的時候,又全都變成了恭敬和悔恨:“攝政王妃。”
又是在這個時候,眾人七嘴八舌地道:“攝政王妃,先前是我們冤枉了您和攝政王,這蘇大人才是血人之事的背後的推手,現在市井全都傳遍了,他們死不足惜!”
雖然現在還有不少血人活著,但先前遭殃的那些血人裡,死了的卻也有不少,如果蘇府真的是背後的推手的話,那麼當然他們是死不足惜的。
而先前因為這血人之事,眾人都可以對蘇菱衣和蕭寒絕表示怒火,現在對蘇父和蘇涵兒,自也更甚的,所以他們現在面上的怒火,完全是他們最真實的體會。
而如果現在叫他們住手的不是蘇菱衣的話,他們輕易還停手不得。
蘇菱衣抬了抬水眸看了蘇父和蘇涵兒一眼,此時他們二人已經被打得不成人樣了,但還有一口氣喘息著。
蘇父和蘇涵兒都感覺到了蘇菱衣看向他們的目光,蘇涵兒回望了蘇菱衣一眼,眼底都是不甘和恨意,她想說些什麼,可根本沒有力氣說出。她真的要死了嗎!可死之前,也看不到蘇菱衣和她一起死了!
倒是蘇父在這個時候,看到蘇菱衣的到來,似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他悽慘地爬到蘇菱衣的身邊道:“菱衣,救救爹!救救……爹!”
他沒有多少力氣,但他話裡的意思卻也很明顯,那就是他想象蘇菱衣謀求血肉親情,以此希望蘇菱衣能救救他。
蘇涵兒自是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切,想起在此之前蘇父對她的毆打,她的心裡也恨,同時雖然她的心裡也希望蘇菱衣能救她,但她卻也很清楚,她在今早已經告訴了蘇菱衣的真正身份根本不是蘇府的女兒,所以蘇父現在以骨肉親情去求蘇菱衣,是根本沒用的!
蘇涵兒悽慘地蕭,渾身都疼,可是她真的很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