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父和蘇涵兒看著這一幕,兩個人頓時整個人都是面色慘白之至了,他們此時的血液已經倒流,甚至因為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導致他們甚至有一瞬失去了意識。
而在恢復了意識之後,他們也意識到了現在的情況對他們有多麼不利。
因為蘇菱衣的冤枉被洗清了,而他們便也抵到了最糟糕的情況。
蘇涵兒還在最後地掙扎,她的面色蒼白如紙,無力地道:“不!不是這樣的!蘇菱衣就是妖女!她想害那些血人!”
可就像她自己都不相信這些話一樣,此時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對蘇菱衣表達歉意上的眾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的話語,當然,就算是注意到了,也根本不會相信了。
因為蘇菱衣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她剛剛的行為,就已經是對她自己最好的解釋。
只不過,蘇涵兒現在還是不想承認,或者說,不敢承認,畢竟,如果她真的承認了這件事的話,那麼她也就承認自己,立馬就要遭殃了,且是遭大殃。
而此時蘇父雖也跟蘇涵兒一樣感到十分地無力,但看著蘇涵兒現在說任何的話都沒有人理,她整個人卻是比蘇涵兒要冷靜一些。或者說,要更能看清事實一些。
“啪!”
一個重重的巴掌甩在了蘇涵兒的臉上,還在無力地說著些什麼的蘇涵兒,在這個時候不可置信地看著甩了她一巴掌的人——蘇父。
“啪!”
又是一個巴掌重重地甩了下了,蘇涵兒的嘴角頓時滲出了血絲,她的眼中更加不可置信了,甚至想要還蘇父的手,因為在她這種狀態之下,她也什麼都不想管顧了。
但蘇父就像是猜到了蘇涵兒想要做什麼一樣,又是狠狠地一腳踹在了蘇涵兒的身上,直將她踹到了地上動彈不得:“孽女!如果不是你,拿蘇菱衣的藥方給我,就根本不會出現這些事!你為什麼要偷蘇菱衣的藥方?”
其實蘇父想問的是,怎麼偷一個藥方也偷不好,導致現在蘇府白白得來的榮譽又白白地失去不說,反而蘇府又是陷入了一種特別不義的境地。
他可以預想接下來蘇府會有多悽慘了,那是他不想看到的,也是他不想想的,他現在滿滿的一肚子火,卻不知道怎麼發,而看到蘇涵兒,他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自然是把所有的火都對著蘇涵兒發了。
蘇涵兒恨恨地看著蘇父:“父親,如果不是你也想用這個藥方欺騙眾人,會引來現在這樣的結果嗎?”
蘇涵兒的解釋卻反而引來了蘇父更加嚴厲的毆打:“孽女,還敢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