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蘇菱衣把這些鮮血樣本放進了那個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中,接著只聽一道細碎的聲音後,那個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居然亮出奇怪的光亮來。
再之後,蘇菱衣就說她大概知道這些血人是什麼問題了……
按正常的診斷來說,如果給病人醫治的話,不一般都是把脈之類的麼?蘇菱衣用這種方法來給那些血人醫治,果然那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也是果真如了蘇菱衣所說,她診治病人的方法,跟一般人不一樣。
在那個時候,她也大概是知道蘇菱衣在出發去順天府之前為什麼要特意告訴她一聲她診治病人的方法跟一般人不一樣了。
如果沒有提前告訴她的話,只怕當她看到蘇菱衣用那個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診治的時候,她會感到更加的奇怪。
而蘇菱衣整個診治血人的過程也不止那一個步驟,可以說每一個步驟都重新整理了清秋的認知……
丫鬟聽言應聲:“是。”
又在她正準備帶著清秋去府門口的時候,院門口已經傳來了一道哭喊的女聲:“王妃,姐姐,如果你不見我,我現在就撞死在你院門口!”
清秋聽言蹙了蹙眉,看向院門口。
又是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廝快跑了進來,清秋看到他道:“院門口是怎麼回事?”
小廝道:“管家攔蘇府二小姐不住,蘇府二小姐鐵了心如果王妃不見她她就死,所以管家先把她帶進來了。”
蘇菱衣跟北齊皇有三日之約的事早已經傳到了攝政王府中,管家當然是知道此的,不過管家並不知道蘇菱衣昨晚就為了血人的事忙到了天矇矇亮。
清秋看了眼葉水蘇的房門口,又是看了眼院門口,蹙了蹙眉,當機立斷地道:“把院門口那個鬧事的蘇府二小姐堵了嘴,綁進來!”
清秋自跟在蘇菱衣身邊之後,在蘇菱衣的院中,就預設了她的話就是蘇菱衣的話,所以在她一聲令下之後,小廝便聽令去堵蘇涵兒的嘴。
卻是在這個時候,只聽“枝拉”一聲,蘇菱衣從眾人身後的房間中出了來,道:“不用綁了,直接帶進來吧!”
從丫鬟剛開始敲她門起,她就已經被吵醒來了,只不過剛醒來的時候,她甚是迷迷糊糊,便是聽到有人在說話,她也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
但後來隨著門外的人的說話聲音越來越多,蘇菱衣也越來越清醒,終於在他們提及了蘇府二小姐這幾個字之後,她徹底地清醒了過來。
又是在屋裡的時候,她聽著眾人的議論,也大概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所以一開啟門,她就喚人將那蘇涵兒給帶進來。
大清早就在攝政王府要死要活的,她還真不知道,蘇涵兒還有這樣的潑婦性質?
不過,她倒也有些好奇,蘇涵兒來找她做什麼呢?
能猜得到,自昨日的宮宴之後,蘇涵兒必定是過得不太平的。
畢竟範氏被關了天牢,而她雖僥倖沒被關天牢,卻也是失了清白、顏面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