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馬車轎回府的時候,走的並不是正門,而是偏門,因為宮中那蕭寒絕是妖人的訊息走漏,現在的攝政王府正門並不好走,而蕭寒絕並未對此多加搭理。
要從偏門回蘇菱衣的院子,便要經過蕭寒絕的院子。
在遠遠看到蕭寒絕的屋子時,蘇菱衣遲疑了一番,又是道:“在王爺屋子前落腳,本王妃找王爺有事情要談。”
轎子依言落下了,蘇菱衣又是對轎中的清秋道:“清秋,你先回院,我的屋子裡有一張藥材表,你去命人將這些藥材給我買來,切記,越多越好!”
清秋應聲:“是,王妃!”
清秋離開了,蘇菱衣獨自踏進了蕭寒絕的房間。
門沒有關,蘇菱衣一進那房間門,就看到蕭寒絕在桌案上寫著什麼,聽到屋外有動靜進來,蕭寒絕冷冷地道:“本王不是說過不許人打擾麼?”
又是察覺到動靜並沒有離去,蕭寒絕微蹙眉抬頭,看到是蘇菱衣走了進來,他的語氣倒是放柔了一些:“你來做什麼?”
雖然是語氣放柔了,但他的話語間還是有些生硬。
蘇菱衣對蕭寒絕道:“也沒有什麼事,昨日被打進天牢的範氏,你能不能想辦法把人弄出來?這事是血人事件之外的,且範氏是皇后下旨打入的天牢,所以我來問問你。”
事實上,不僅是現在的血人之事的解決她只有三天時間,倘若三日後她真的不再是攝政王妃的話,那麼從蘇涵兒和範氏手中拿回她母親留給她的所有店鋪,她便也只有三天時間。
畢竟三日之後她這攝政王妃的頭銜一摘,許多事必然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首先蘇涵兒和範氏就不會再將她放在眼裡,她做所有事也不會那麼順利了。
蕭寒絕抬頭看了蘇菱衣一眼,頗為意外地道:“範氏不是你想讓她進天牢的麼?怎麼今日?”
看得出來,昨日蘇菱衣是並不想讓範氏好過的。
蘇菱衣聽言道:“蘇涵兒用我母親還活著的訊息來換範氏的自由,既然如此,範氏想出來,那便讓她出來便是了。”反正過不了多久,等蘇府被問罪,她作為蘇府的人,也會被連帶問罪的。
聽著蘇菱衣說她的母親還活著,蕭寒絕倒也是頗有些意外,畢竟從前蘇菱衣嫁進王府的時候,對她的所有一切都調查過的,包括蘇菱衣已“死去”的母親。
蕭寒絕的目色深了深,道:“恭喜。”
蘇菱衣聽此愣了愣,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蕭寒絕是在說她母親沒死的事,便道:“謝謝。”
又道:“王爺,放了範氏的事可行否?”
蕭寒絕倒沒有在這件事卡蘇菱衣,他的目色依舊有些深邃,只道:“小事,我會吩咐人去做。”
蘇菱衣得到了蕭寒絕這肯定的回答,自然是甚是高興,畢竟這又離她的心願更近了一步,等三日後她或許離開攝政王府的時候,會走得更放鬆了。
蘇菱衣想著,又道:“多謝王爺。”
說著,她便轉身離開,在這個時候,卻不知道為什麼,在想到三日後她就要離開王府,她的心裡竟然是有些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