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她今日已經向蘇菱衣求得了幫她救出她娘,但到底蘇菱衣依舊還是她厭惡的物件,所以事情能不經她的手,他當然還是並不願意事情經她的手的。
想起今日蘇菱衣對她的為難,蘇涵兒反倒更想的是對蘇菱衣的恨意。
而,想必經了現在她跟蘇父相聊的此遭之後,蘇菱衣的日子,只怕再不會好過了!
蘇涵兒在面上勾起了一抹陰沉的笑,對蘇父道:“父親,這張紙是……”
卻是在這個時候,蘇涵兒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屋外傳來了一道驚慌的聲音:“老爺,不好了!老爺,不好了!”
蘇涵兒正想說話了,現在被突然闖進來的管家打斷,他不由得沒好氣地道:“管家,什麼不好了?你也不怕衝撞了父親!”
那管家整個過程都是跑著過來的,可見他現在要說的事是多麼緊急了。
也是在蘇涵兒在跟他說話的時候,他才發現了一側的蘇涵兒,旋即的,他也對蘇涵兒行了一禮道:“二小姐。”
又是將視線再度轉移到了蘇父的身上,蹙眉道:“老爺,二小姐,並非是老奴咋咋呼呼,而是真的不好了!”
看著管家的這般樣子,蘇父不由得蹙眉道:“什麼事?你且細細說來聽聽!”
管家道:“老爺,現在府外都在傳老爺就是血人之人的背後策劃人,順天府早已沾滿了鮮血、根本不是為百姓做主的順天府了!”
“什麼!”蘇父在聽了這句話之後,不由得當即拍案而起,“一派胡言!”
此時,蘇父的鬍子都氣得有些發抖了,可見這件事態的嚴重性,而此時,那蘇父的心中想的卻是,旁的人怎麼知道血人的事跟他有關的?還府外的百姓都在傳了。
管家被蘇父的發怒嚇得跪了下來,道:“老爺,您快想想辦法吧!眼見外面談論此事的人越來越多了,如此下去,只怕會對蘇府不利啊!”
蘇父聽了此話,眉頭蹙得更深了,此事他怎麼會不知道?畢竟血人之事是現在都城鬧得最沸沸揚揚的事了。
又是在這個時候,在蘇父頭痛之餘,蘇父的目光落在了手上那蘇涵兒拿給他的紙之上,原本他緊蹙的眉頭在這個時候有了一定的舒緩。
雖說不知道府外的情況究竟是怎麼回事,且府外發生那樣的事,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事。
但現在有這張紙在手,或許府外的情況便是再遭,也不定就是不能迴天。
而此時,蘇涵兒聽了管家的事也是矇住了,怎麼會,府外怎麼會傳血人之事跟蘇府有關,蘇府能跟血人之事有什麼關係?
蘇涵兒正疑惑,正想問蘇父些什麼,卻是在這個時候,蘇父的聲色中頗是帶了些緊急地對蘇涵兒道:“涵兒,你好好跟我說說,這張紙究竟是怎麼來的!”
蘇父的面色現在是甚是陰沉,且陰沉得讓人覺得有些可怕。雖然蘇涵兒也知道這樣的陰沉並不是因為她,但蘇涵兒在面對這樣的蘇父的時候,還是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但蘇涵兒並沒有多想什麼,在聽了蘇父的話後,繼續對蘇父道:“父親,這張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