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涵兒聽此問道:“不過什麼?”
蘇菱衣對蘇涵兒挑了挑眉,道:“不過,在此之前,你和範氏都需要把我母親的店鋪盡數交給我。”
蘇涵兒聽了蘇菱衣此話,當即不由得震了震,道:“什、什麼?”
蘇涵兒瞪大了眼睛,可謂是驚訝,但蘇菱衣並未管蘇涵兒的驚訝,繼續道:“方才可是你與我說蘇府現在的不少店鋪都是我母親的,既然是這樣,那麼你們還給我也是應該的。
我拿回這些店鋪,還幫你和範氏挽回名聲,已經是對你們仁至義盡了。”
到底,她也根本不是蘇家的女兒,蘇家佔用了她母親留給她的店鋪這麼多年,只怕所得不少,她現在只是要這些店鋪、而沒有求問這些店鋪的所得,已經是對得起蘇家。
蘇涵兒聽了蘇菱衣的話,面色自然不大好看,畢竟蘇涵兒也很清楚,現在這蘇家的奢華生活,多少也跟蘇菱衣母親的店鋪有著極大的關係,一旦這些店鋪回到了蘇菱衣的手中、蘇家不再擁有這些店鋪,那麼蘇家的地位想來也會因此下降的,而她的生活,自也比不過從前了……
想到這裡,蘇涵兒當然不滿,道:“蘇菱衣,你分明一開始就答應了在我告訴了你秘密之後,你就不僅要幫我救出娘,還會幫我和娘恢復名聲的,你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又是瞪大了眼眸:“還有,蘇菱衣。靖水酒樓你都已經拿走了,現在你還想要蘇家全部的店鋪,你的胃口也太大了吧?”
蘇菱衣對蘇涵兒的激動並不以為意,冷笑一聲道:“蘇家的店鋪,你莫不是忘了,這些店鋪原本是誰的?”
果然蘇家一家不要臉都是遺傳的,連蘇涵兒剛剛自己都說知道是這些年蘇家佔有了她的店鋪,現在倒口口聲聲說這些店鋪變成蘇家的了。
又是並不願跟蘇涵兒多糾纏,蘇菱衣又道:“此事我也不勉強你和範氏,你們願意做便做,不願意做我便也不給你們二人恢復名聲便是了。”
又是冷眼掃了蘇涵兒一眼道:“索性這些店鋪本來就是我的,我現在貴為攝政王妃,真要想把這些店鋪拿回來,也都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你們不幫我做,我也有的是辦法,我現在,也不過是給你們一個機會。”
的確,既然蘇家還需要留她在蘇家佔著嫡長女的位置、他們才能名正言順使用那些店鋪,那麼便是看都不用看,這些店鋪的原本歸屬人究竟是誰。
而既然這些店鋪的歸屬人原本就是她,那麼她想拿回這些店鋪,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現在從範氏這裡拿,也不過就是能給她省去一些麻煩。
蘇涵兒原本對蘇菱衣甚是不滿,覺得蘇菱衣欲求不足,但在聽了蘇菱衣的這番話之後,倒是咬了咬下唇,有些沉默了。
先不說蘇菱衣現在正在用她和範氏的名聲威脅她,那些店鋪只怕還真如蘇菱衣所說,便是她和範氏不幫蘇菱衣,蘇菱衣只怕也有辦法拿回去。
蘇涵兒計較著其中的得失,嘴上卻還嘴硬:“可……”
不過在這個時候,蘇涵兒才不過吐出一個字,蘇菱衣就已經有些不耐煩地揮揮手道:“本王妃沒有時間聽你多言,這事你和範氏自己決定。”
說著,蘇菱衣已經走到了清秋的面前,對她道:“東西已經拿到了,走吧。”
清秋聽了蘇菱衣的話,點了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