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們就要從蘇父走過來的相對方向離開。
別的什麼都不要緊,只要她們三人能躲過蘇父就是了。
三人這麼想著,行動間都甚是小心翼翼。
而眼見她們三人跟蘇父錯身而過,她們三人也鬆了口氣,料想應該是沒事了。
卻沒想這個時候,那蘇父忽然是回過身來,喚住了三人道:“站住。”
三人相視了一眼,連忙是止了步子,回身,對著蘇府行禮道:“奴婢見過蘇大人。”
此時,在這易容過的三人裡,獨有才被蘇父關禁閉不久的蘇涵兒身體微微發顫,生怕蘇父將她認了出來,而後今日這她跟蘇菱衣的交易沒法完成、她救不出範氏和救不了自己,那麼下次再想從被蘇父的關禁閉中逃出去,就很難了。
到時候,她好不容易從蘇菱衣這裡求來的機會沒了,日後她也更不知道怎麼翻身了,繼續就做一個小妾的孩子,這讓她怎麼甘心呢?
對於此,蘇涵兒自是格外緊張自己的身份被蘇父識破,而她越緊張,身體就抖得越厲害。
倒是蘇菱衣和清秋,對於現在的情況雖然也感到頭疼,但她們的面上還是很鎮定,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眼見蘇涵兒的身體抖得這麼厲害,蘇菱衣和清秋倒是為她捏了一把汗。
那蘇父也看出了蘇涵兒的不對勁,不由得蹙了蹙眉道:“你這丫頭,怎麼了?”
蘇父的言語之中,帶著一種威嚴。
而蘇父不跟蘇涵兒說話,蘇涵兒就已經夠緊張了,現在聽蘇父跟她說話,她的緊張又是更甚了。
她哆哆嗦嗦的,正要說些什麼,卻是在這個時候,她的膝蓋忽然一疼,整條腿就那麼地跪了下去。
接著,她又是腦袋一疼,整個人就都趴在了地上,對著蘇父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什麼,蘇菱衣已經站出來一步,對蘇父道:“啟稟蘇大人,這是奴婢的表妹,今天剛來蘇府,不懂規矩,見了貴人就怕生,請蘇大人恕罪。”
此時,蘇菱衣刻意變了變音,讓她的聲音變粗了一些,雖說這次來蘇府她們只易容了沒有變聲,但因為蘇父從來就對蘇菱衣不關心,基本上一年到頭都沒有聽過蘇菱衣說什麼話,加上蘇菱衣自己又刻意變了變音,她想蘇父應該發現不了她的異樣才是。
倒是蘇涵兒,蘇父從來都對蘇涵兒是不錯的,加之蘇涵兒也並沒有變音過,所以倘若蘇涵兒剛剛真的對蘇父說出話來的話,那麼她們三個今日所有的計劃,只怕都只能到這裡了。
而蘇涵兒此時依舊是生怕蘇父將她認了出來,在她跪下來之後,眼見蘇菱衣這麼說,她自也沒有輕易說話。
蘇父聽了蘇菱衣的話後,蹙了蹙眉,看著地上跪得瑟瑟發抖的蘇涵兒,卻是也懶得對蘇涵兒說些什麼,他直接對蘇菱衣道:“抬起頭來。”
蘇菱衣剛剛的動作是微微頷首著的,目的自然是希望蘇父不要發現了她。
現在蘇父讓她抬起頭來,雖說她知道她這張臉雖然是易容了,但不代表沒有什麼端倪可能讓蘇父發現。
不過雖然是如此,蘇菱衣在抬頭看向蘇父的時候,面上也是沒有絲毫的慌亂,那鎮定的模樣,好似心裡真的不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