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管怎麼樣,現在蘇蔓容還活著這件事,也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先前蘇菱衣對蘇涵兒的話或許才只信了個七八分,現在卻已經是信了個九十分了。
蘇菱衣和清秋此時的神色都甚是複雜,看著那個名字空白的牌位遲遲都在發呆。
尤其的,蘇菱衣特別注意到了,雖說蘇蔓容沒死這件事的確夠讓人覺得奇怪的,但清秋現在的神色卻看起來比她蘇菱衣還要激動,這事倒是有些有待考究了。
不過蘇菱衣也沒有多說什麼。
這個時候,蘇涵兒又對蘇菱衣道:“蘇菱衣,現在證據也給你看了,你是不是該兌現你的承諾,幫我把我娘從天牢裡救出來了!”
這個時候,蘇涵兒的言語中忽然就是更加有了底氣,這其中的原因沒有其他,一開始她是因為怕蘇菱衣不相信她、又是她的請求會被蘇菱衣駁回而小心翼翼的,畢竟到底是她有求於蘇菱衣。
但現在看蘇菱衣的樣子,明顯就已經是相信了她,那麼到了現在這個時候,當然已經是到了蘇菱衣該兌現她的承諾的時候了。
蘇涵兒滿心歡喜的想著,卻不料蘇菱衣聽此只道:“我什麼時候說過看了證據就幫你把範氏從天牢裡救出來了?”
一句話,說得蘇涵兒頓時是結了結,她盯著蘇菱衣的水眸,登時就被氣到了:“蘇菱衣,你要耍賴嗎?分明是你口口聲聲說答應要幫我,現在你看到證據了,就要過河拆橋了麼?”
此時蘇涵兒的聲色有些尖銳,如果不是到底還殘存些理智壓制,蘇涵兒只怕要衝上去打蘇菱衣一頓了。
畢竟她幫蘇菱衣做了這麼多事,還告訴了蘇菱衣一個那麼大的秘密,可不是等著蘇菱衣過河拆橋的!
清秋察覺到了蘇涵兒的不對勁,已經護在了蘇菱衣的面前,防止蘇涵兒做出不利於蘇菱衣的事情來。
面對蘇涵兒的激動,蘇菱衣只是平淡地看著她,道:“答應你的事我當然不會食言,說幫你把範氏救出來,當然要幫你把範氏救出來的。”
聽到這句話,蘇涵兒的面色才稍微好了一些,道:“知道守信就好。”又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幫我?”
只要蘇菱衣不耍賴就好,畢竟蘇菱衣已經是她破罐子破摔找的來幫忙的人了,如果蘇菱衣還不幫她,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蘇菱衣聽了蘇涵兒的話,繼續平靜地道:“你不是說在父親的房裡還藏有我孃的東西麼?等你帶我去取了這些東西,我再幫你。”
既然是藏的東西,如果沒有蘇涵兒的指引的話,只怕是輕易拿不到。
畢竟蘇父的房間她從前也不是沒去過,但還從來就沒有發現過裡面有藏著她母親的東西的端倪。
而現在既然蘇涵兒已經領著她來蘇府了,當然要把所有事情辦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