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菱衣的一句“憑她臉面大”將蘇涵兒的面上說得火辣辣的,這不就是明擺著說她不要臉嗎?還是那句話,她是可以不要臉,但是蘇菱衣不能明著說出來!
不過,饒是蘇涵兒現在心裡覺得甚是不舒服,事情既然已經是發展到這一步了,她自然也是要繼續進行下去了。否則她從今日一大早來攝政王府開始,所丟失的臉面不就白丟了嗎?所付出的一切不就白付出了嗎?她現在額頭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呢!
蘇涵兒在這個時候倒是正了正色,看了看四周,咬牙對蘇菱衣道:“這件事關係重大,我要跟你單獨說。”
蘇涵兒的話音剛落,還不等蘇菱衣說些什麼,蘇菱衣身後的清秋已經站了出來道:“有什麼事在這裡說也不可以麼?”
顯然清秋是對蘇涵兒不相信的,她總覺得蘇涵兒此人滿肚子壞水。
蘇涵兒本來就已經對清秋甚是不滿了,現在看清秋又站出來那話堵她,不禁恨剜了清秋一眼,想罵清秋些什麼,但想了想,現在不是跟一個奴婢計較的時候,她便咬牙對蘇菱衣道:“蘇菱衣,這件事可能事關你的一生,如果我現在不告訴你,你可能這一輩子都要被蒙在骨子裡了,你真要因為一個奴婢不聽我接下來的話麼?”
又是在這句話說完之後,才恨瞪了清秋一眼:“我跟蘇菱衣說話,有你插什麼嘴的份?”
終究,蘇涵兒還是咽不下清秋一個奴婢還來敢跟她作對的氣。
清秋倒也是不在乎蘇涵兒那話來堵她,只是依舊是覺得蘇涵兒要單獨跟蘇菱衣說話,是意圖不軌,畢竟就是她所知道的,蘇涵兒就已經在昨日和兩年前害過蘇菱衣兩次了,且招招都是狠招。
清秋正要說些什麼,在這個時候,蘇菱衣對蘇涵兒道:“好,單獨說就單獨說。”她倒要看看她有什麼神神秘秘的話要對她說。
清秋依舊還是擔心,對蘇菱衣道:“王妃……”
蘇菱衣卻是揮手示意她不必多言,對清秋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說著,她對蘇涵兒道:“進來吧。”
門剛剛從蘇菱衣開啟起就沒有關,蘇菱衣走了進去,蘇涵兒也跟著走了進去,在經過清秋的時候,她還狠狠地瞪了清秋一眼。
清秋白了蘇涵兒一眼,並不想搭理她,在蘇菱衣和蘇涵兒進去之後,她幫蘇菱衣關了門,並在門口守著。
雖然以蘇菱衣的聰明才智,她想蘇涵兒就算是想傷蘇菱衣,也輕易傷不到她。
但事情總有萬一,誰知道蘇涵兒會不會想出什麼陰損的招數來呢?所以她當然還是守著的好。
想著,雖然清秋並沒有跟著進入其內,但也一直在注意聽著內裡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