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菱衣聽言,登時瞪大了眼眸。
正要跟蕭寒絕說些什麼,一時之間,蕭寒絕方才跟她所有的話都一時湧進了她的腦海,許多的話,也頓時被她給串聯了起來。
說起來,蕭寒絕向來就不是什麼喜歡多言的人,這會跟她說了這麼多,一會又是確認三日後她到底能不能幫他解毒,一會兒又是問及三日內她能不能解決季睿和蘇府的事。
莫不就是為了在這個時候告訴她,只要她幫他解了毒,不管她的事做好沒做好好、做到什麼程度也好,總之現在這個攝政王妃的位置,在他的毒被解了之後,就不會給她了。
可是,這怎麼可以呢?
雖說她跟他的契約的確是她幫他解毒、而他給她攝政王妃的位置。
可是好歹她也幫他解了毒,現在正是她需要攝政王妃的位置的時候,他怎麼能說不給就不給呢?
對於此,蘇菱衣自然是氣結,她想反駁蕭寒絕些什麼,一時間,竟是發現自己也有些語塞。
的確,如蕭寒絕所言,一旦她幫他解了毒,至於她究竟要用攝政王妃的身份做些什麼,又跟他蕭寒絕有什麼關係呢?
說到底,她也跟他不過是契約關係而已。
不過,就算是這樣,蘇菱衣還是在語塞之後,又對蕭寒絕道:“好歹我也幫你解了毒,你就是多容我些時日又如何?”
在這個時候,蘇菱衣當然是有些生氣的,不過考慮到她現在需要的攝政王妃身份就是蕭寒絕給的,除此之外,她現在解決季睿和蘇府的事也還需要他的幫忙,所以她的心裡就算是生氣,她也還是將她的生氣給壓制了下去。
而蕭寒絕看著蘇菱衣這般有氣但又不敢發的樣子,卻只是冷冷地勾了勾唇,道:“本王說過了,這與本王何干?”
又是冷聲道:“既然你早做好準備要離開攝政王府,自然就按本王跟你的約定來,本王的毒三日後解了,你三日後就走,畢竟,本王這王府的攝政王妃身份,本來就不是你這隨時準備走的人的。”
蕭寒絕的話說的冷冷的,尤其是最後的幾句話,堪稱是說得絲毫沒有感情,且越說是越沒有感情。
蘇菱衣原本是希望事情有迴旋的餘地,但聽見蕭寒絕這麼說,她知道她一時半會是不能讓蕭寒絕回心轉意了。
看著蕭寒絕這般過分的樣子,在這個時候,蘇菱衣是多想說一句,她的確是說三日後就可以給你解毒,只要她想,甚至現在就可以幫你解毒。
但你現在就這麼個態度,這麼明確地告訴她三日後你就要讓她離開,你就不怕三日後她不盡心幫你解毒麼?
她的確是需要攝政王妃的身份不錯,可再怎麼說,你的命還捏在她的手裡呢!
如果可以,在蕭寒絕冷冷地跟她說三日的時間一到、就讓她走、就不給她攝政王妃的身份的時候,她多麼就直接想懟一句回去:那麼三日後你也等著你的毒不能解吧!
但蘇菱衣心裡雖然是這麼想,最終咬咬牙,還是沒有這麼做。
畢竟這話再怎麼來說,對於蕭寒絕就是赤果果的威脅。
如果這能威脅到蕭寒絕還好,但按照她對蕭寒絕的瞭解,顯然就是,她根本沒有辦法威脅到蕭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