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甚是生氣的她,現在不知怎麼的,竟是不怎麼敢生氣了。
其實蘇菱衣身為特工軍醫,自己也甚是有實力,但不知怎麼的,在面對蕭寒絕的時候,尤其是這樣可怕的蕭寒絕的時候,蘇菱衣總覺得自己的氣不怎麼敢發出來了。
蕭寒絕這個男人……這個天殺的,怎麼能有這麼強的氣場呢?怎麼能這麼陰晴不定這麼欺負她呢?
蘇菱衣想不通,此時面對這樣的蕭寒絕,她甚至是有些不敢直視他。
不過,蕭寒絕現在看起來也沒有發病,他怎麼還能這麼陰晴不定呢?
蘇菱衣有些灰溜溜地自己爬了起來,正想著,只聽蕭寒絕一道冷冷的聲音又傳來了:“本王的新王妃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
又是那般彷彿言語間就可以殺人的冰冷聲音,還在表面的平靜之下隱隱帶著些咬牙切齒,蘇菱衣聽言沒有回答。
又正想再問蕭寒絕關於對付季睿和蘇府的事,那蕭寒絕已經自己開口了:“連北齊皇都動不了的人,本王不過是攝政王的人,自然是動不了的。”
此時,蕭寒絕的言語中雖有著他的身份不如北齊皇的意思,但他言語中帶著的那種君臨天下、睥睨天下的大氣,卻也是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根本不像是會臣服於任何人的人。
而蘇菱衣聽了這樣的話後,原本心中那重新燃起的希望又是嫣了。
這次終究還是一個甚好的機會,難道就是因為季睿和蘇府的位高權重、因為北齊皇的偏頗,這個機會就要白白流失了嗎?況且,這又如何給北齊那些被季睿和蘇府害了的人一個好的交代。
此時,蘇菱衣的面上已經是不由得緊蹙了眉頭。
而就在她希望破滅的時候,只聽那蕭寒絕又是冷冷地扯了扯薄唇,目色冰冷又幽黑之至,對蘇菱衣道:“不過,就算是本王動不了,這也不是說季睿和蘇府就能因此逍遙法外了。”
依舊是那般帶著睥睨天下的氣場的王者般的聲音,雖然說著“動不了”,但那般的氣勢,卻根本不像是他動不了誰。
蘇菱衣聽此,又是揚起了希望,抬眸望向蕭寒絕道:“那該怎麼對付季睿和蘇府呢?”
雖說今日已經在蕭寒絕這裡體會了不少的大起大落,但蘇菱衣依舊還是選擇了相信蕭寒絕。
她的直覺,蕭寒絕這裡是有辦法對付季睿和蘇府的。
蕭寒絕看著眸色有些發亮的蘇菱衣,目色微動了動,又是聲色冷冷地道:“北齊皇是不會動季睿和蘇府。本王也動不了。不過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便是有北齊皇的庇護,北齊皇一行也儘管位高權重,但公理卻不是在北齊皇處。”
蕭寒絕說著,冷冷的目色直直地盯著蘇菱衣。
而此時,蘇菱衣在聽了蕭寒絕的話後,原本甚是迷惑的神色不由得似是眼前一亮。
此時,蕭寒絕又是對蘇菱衣道:“所以本王說這些證據還是有用的,你,明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