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菱衣不承認,蕭寒絕只是冷冷地勾了勾唇,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旋即的,蕭寒絕就那般坐在床榻之上,冷幽的目色看著蘇菱衣。
此時整個房間又安靜了下來,蘇菱衣以為蕭寒絕那般地坐下來是要配合她針灸,眼見著他一動不動,蘇菱衣不由得道:“脫衣服吧,我幫你針灸。”
說著,她已經用意念從晶環裡取出了針灸的用具。
而,直到她將手裡的針灸用具準備好,蕭寒絕依舊還是那般以冷幽的目色看著她的模樣。
看著這樣的蕭寒絕,蘇菱衣不由得愣了愣,道:“脫衣服啊。”
蕭寒絕這次聽了蘇菱衣的話,倒是動了一動,不過卻也還是沒有脫衣服,只是給了蘇菱衣一個動作示意。
看著蕭寒絕抬手的樣子,雖然蕭寒絕沒說,但蘇菱衣卻是瞬間明白了,蕭寒絕的意思是,要讓她來幫他脫衣服。
登時的,蘇菱衣那準備要幫蕭寒絕針灸的動作結了結,心中也有些氣結。
蕭寒絕身上的毒本來就沒人可以解,現在她能幫他解,幾乎她就是他唯一的救命恩人。
對於她這樣的救命恩人,蕭寒絕居然還敢這麼對她,連脫衣服這種事都讓她來,他就不怕她撒手不幹了麼?
到時候他找誰給他解毒去?
想著,蘇菱衣便也頓在了那裡,沒有動彈。
蕭寒絕見蘇菱衣不願意動,不悅地蹙了蹙眉,道:“怎麼?不會動?”
言語間依舊還是那種理所當然的模樣,好似蘇菱衣這個醫生必須給他脫衣服都是應當。
蘇菱衣對此自也是有些不悅,但一想到那兩包證據現在也還在蕭寒絕的床上,最終,她還是認命地去到了蕭寒絕的身邊,抬手觸上了他的衣襟。
不管怎麼樣,她也只需要在攝政王府待三天了,算上今天的針灸,再加上三天後的針灸,她也不過需要面對蕭寒絕兩次而已。
就算是面對蕭寒絕的無理條件,那也只有兩次了。
蘇菱衣邊想著,邊可蕭寒絕寬衣解帶,到底她是有些不情願的,所以面上的神情自是差點意思。
而此時,房間的光線已經更加暗淡了,蘇菱衣在給蕭寒絕寬衣解帶時,二人的距離相距甚近,蕭寒絕甚至能聞到蘇菱衣身上散發的陣陣清香,這樣的清香不同於一般的脂粉香,讓蕭寒絕覺得甚是舒服。
不過看著蘇菱衣那般明顯就是不樂意的神情,蕭寒絕還是目色冷了冷,道:“怎麼?你是我的攝政王妃,讓你給我寬衣解帶還委屈你了?”
一般的女人,他倒還不願意誰來觸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