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蘇菱衣也感覺到了蕭寒絕的目光,她也壓制下來了她剛剛心中的那種異樣的感覺,同時,心中也在暗想,她接下來的行為要不要繼續呢?她怎麼感覺她可能會惹到什麼不該惹的人,比如說蕭寒絕?
正想著,只聽北齊後那端著皇后架子的嘲諷之聲已經傳來:“攝政王妃這是無話可說了麼?信誓旦旦說要攬下這妖人害人之事,皇上一問你具體細節,你便根本答不出來。”
又是冷笑一聲:“若真是貪生怕死,原也不必這般的嘴硬。本宮方才也說了,念你知道迷途知返、撇清關係,本宮可以饒你不死,但倘若你再像現在這樣攪擾本宮和皇上處理妖人害人一事,那麼你的罪責。也還是不輕了!”
說著,北齊後原本在聽了蘇菱衣方才的話後,還在感到詫異,暗想她是不是真的搞錯了什麼。
但現在看蘇菱衣又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她的心中不免又是對蘇菱衣多加了幾分嘲諷。同時,看向蘇菱衣的那般怨毒的神色也是沒有絲毫的改變。
這個賤人,還在此嘰嘰喳喳地作甚?如果不是蘇菱衣的截胡,現在北齊皇答應處置蕭寒絕的命令早就已經下來了!
那季睿見蘇菱衣這般,亦是面色有些扭曲地嘲諷道:“攝政王妃,話倒是說得不賴,怎麼要實踐起來便是這般吞吞吐吐了?如母后所言,再在此耽誤母后和父皇的處置,第一個治的便是你的罪!”
此時季睿對蘇菱衣的話中,又是多了些比平時更多的恨意。因為方才蘇菱衣言語中對他的嘲諷,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的!他怎麼能容忍此!
如此,看著蘇菱衣,季睿倒是越來越地想蹂躪她了!
季睿恨恨地想。
眾人見得眼下的這般情況之後,也是紛紛地對蘇菱衣投以了懷疑的目光,一開始對她所表示的態度的改變,現在又原封不動地轉變了回去,只當蘇菱衣還是那貪生怕死、現在在求饒之徒。
且,現在他們還看到了,蘇菱衣不僅是貪生怕死,還貪生怕死不敢承認,這樣的她自是更加讓人瞧不起。
那蘇菱衣原本是在自己的思緒之中,現在聽到北齊後和季睿這般的言語,她自是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忽然對蕭寒絕的發愣,讓他們誤會什麼了。
想到剛剛,蘇菱衣又是壓制了一番自己的心緒,才冷冷地挑了挑眉,對北齊後和季睿道:“皇后娘娘,太子,你們多慮了,我方才只是在思量究竟如何回答皇上的話罷了,並不如你們心中所思量的那般。”
又是正了正聲色,對那座上的北齊皇道:“皇上,實不相瞞,不僅皇后娘娘和太子對最近在北齊鬧得沸沸揚揚的妖人害人之事關心,我與攝政王也對此事甚是關心,且我們二人也在暗中調查此事,經過我們近日來夜以繼日的調查,這件事還已被我們摸出來不少眉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