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剛剛蘇菱衣對那些百姓的關心卻是那麼的真切,真切到就連他都感覺到了她的心……
越來越的,他好似越來越被這個女人吸引了……
其實,她嫁進攝政王府,也並沒有多長時間。
不過,好似有很多的東西,都在漸漸改變了。
這是他這二十多年來,從未曾經歷過的……
蘇菱衣聽了蕭寒絕的話,倒是驚了一驚,她只道北齊後和季睿已經散播了蕭寒絕是妖人的訊息,沒想到他們這麼快還找了人來攔截蕭寒絕的馬車。
不過想想倒也並不奇怪,北齊後和季睿本來就不想給她和蕭寒絕活路,不敢做得多過分,不都是很正常麼?
此時馬車轎再一路行過去,所圍攻怒罵的人已經變少了許多,但從轎簾外看過去,卻可以看到馬車轎外的百姓看到攝政王府的馬車轎後,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來。
這涉及範圍之廣,眼見著,北齊後和季睿只怕是從她和蕭寒絕入宮起,就已經開始鋪設這些流言了。
不過,既然她現在已經接下了這件事,三天時間,她是必要扭轉這個局面的才是。
很明顯,那北齊後和季睿才是害了這些百姓的罪魁禍首,而這蕭寒絕雖然性子冷冽的一點,但據她所知,他這兩年的確是做了不少對北齊有益的事來的。
不管怎麼樣,他總歸也是對北齊百姓有過助益,可就是這樣一個人,現在卻要承受那些惡人帶給他的冤枉。
雖說蕭寒絕驕傲冷冽如斯,就是這些人冤枉他他只怕也不怎麼在意,但她知道整件事的前因後果,想起這樣的冤枉來,她倒是覺得心中生氣。
不由得的,蘇菱衣就是怒斥道:“皇后和太子真是太過分了!”
他們才該是現在被所有人怒罵的人!他們也該承受這些怒罵!
蘇菱衣又是對蕭寒絕道:“王爺,現在該怎麼辦?”
自蘇菱衣進府以來,蕭寒絕也是鮮少見過蘇菱衣生氣的樣子。
現在看著她的這般模樣,不由得的,他倒也覺得蘇菱衣的這副樣子有幾分可愛來。
再一想起蘇菱衣現在是為了他在跟北齊後和季睿生氣,他的心中又是泛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來。
蕭寒絕目色深了深,很快便輕抿了唇,壓下了這樣的異樣,他對蘇菱衣道:“這件事現在不是王妃攬下來了麼?怎麼還問我怎麼辦?”
那狀似漫不經心的模樣,其實內裡卻帶著他對蘇菱衣的甚大的興趣。
一開始,就算是蘇菱衣攬下了此事,他也不信蘇菱衣可以解決好此事,因為此事根本就不像蘇菱衣想的那麼簡單。
但現在,他卻是有些好奇蘇菱衣接下來會怎麼解決接下來的事了。
蕭寒絕的話讓蘇菱衣隨之結了結。
她現在的確是攬下了這件事不假,不是現在她還需要他的幫助麼?剛剛這都不是說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