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剛剛那種小鹿亂撞的感覺,她,是喜歡上了他嗎?
蘇菱衣不由得暗想,又是一側眸,將蕭寒絕的整個臉都望得更多了一些,蕭寒絕的唇瓣也同時落入了蘇菱衣的眼眸。
那一瞬,蘇菱衣竟又回味起了那個吻來。
這一次,蘇菱衣倒沒有再躲閃,開始直勾勾地看向蕭寒絕,確認自己究竟對蕭寒絕是什麼感覺。
而,也不過一會,她心中那種小鹿亂撞的感覺又更激烈了。不由得的,她再度偏轉了目光。
而此時,在蘇菱衣心裡糾結的時候,蕭寒絕的心緒也並沒有好到哪裡去。
跟蘇菱衣一樣,雖說蕭寒絕是個男人,又是堂堂攝政王,想要什麼女人都可以有,但因為種種原因,事實上他也從未對任何女人有過對蘇菱衣的這種感覺。
剛剛的吻,蕭寒絕自然也是失神了,而對於這樣的失神,蕭寒絕此時也是深陷在對其的詫異之中。
就這般的,就在二人的思緒之中,整個轎子內的時間好像都靜止了,只有兩顆心在轎中不停地在跳動。
而此時,在這轎子之外,這載著蘇菱衣和蕭寒絕的馬車轎,原本還在正常地行駛著,到底這是攝政王府的馬車轎,所以整個轎身都堪稱甚是華貴,一路行來都甚是華麗、引人注目。
但,這也僅僅是在宮中行駛的時候而已,在這馬車轎出了宮門之後,隨著不知誰起鬨的一句:“妖人的馬車出來了!”
宮門外的不少百姓就開始對著蕭寒絕和蘇菱衣的馬車轎砸東西:“妖人!打死妖人!”
“妖人!打死妖人!”
“……”
而這般大的動靜自也引起了馬車轎內的蘇菱衣和蕭寒絕的注意。
他們二人之間原本正陷入一種暖昧的僵局,正不知該如何打破,現在宮外的百姓忽然對他們的轎子來了這麼一遭,頓時就將這個僵局給打破了。
聽著這般的動靜,蕭寒絕的黑眸閃了閃,蘇菱衣則是蹙了蹙眉。
這是怎麼了?
沿著轎簾,蘇菱衣向外望了過去,正見那些往轎子上扔爛菜葉、臭雞蛋的人中,有不少還想靠近轎子、給轎子以更大的傷害,但被無影的一揮劍,就給直接嚇退了下去。
那些百姓還在怒罵著:“妖人!害人的妖人!打死害人的妖人!”
“害人的妖人!”
“……”
這一句一句的妖人,是對著這攝政王府的馬車罵的,罵的自然是裡面的攝政王蕭寒絕。
而蕭寒絕聽了這樣的怒罵聲還沒有什麼反應,倒是無影氣不過,當即就是怒斥那些圍攻馬車轎的人道:“住口!大膽!你們說誰是妖人!膽敢再胡亂言語,小心你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