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得知原主已經從她的身體裡離開了,想到這些日子發生的一切,想到原主究竟是你因為什麼才有這抹殘魂在跟她一起糾葛,蘇菱衣的心中其實也有些悵然。
但更多的,還是一種釋懷。
這種釋懷,不僅僅是為了她自己從此可以真正成為這個世界的蘇菱衣,同時也是為了原主本人。
其實,原主這一世本來已經足夠苦了,既然她已經選擇用死來解脫自己,她自然也希望她可以真正的解脫。
如果她的那一抹殘魂繼續留在這裡,繼續為了季睿而悲、為了季睿而喜,而季睿根本就是一個不值得她這般的人,那麼原主就是死了,也就是她自己痛苦罷了。
如此,自然是甚好。
蘇菱衣想著,唇角微勾了勾,目色也是深了深。
而此時,蘇菱衣心中的思緒乍然湧出了這麼多,自然她的這麼笑也是甚是怪異的。
至少在現在的情況下,從蕭寒絕的眼中來看,蘇菱衣的這抹笑就甚是怪異。
原本,蕭寒絕還甚是火大,因為想起了蘇菱衣作為他的王妃、居然還敢跟季睿有那麼多的互動、分明就是心中還有季睿這件事。
後來聽蘇菱衣說,她以前對季睿的喜歡都只是自己愚蠢,現在自己對季睿也只有恨,當時的,他的火氣才降下一些。
雖然他對蘇菱衣和季睿的過往還是介懷,但現在知道蘇菱衣早已對季睿那把的恨和厭惡,他的心裡總歸是要好受不少的。
總歸,這個女人還是有眼光,興許是因為做了他的攝政王妃才有了那些轉變呢?
不過,這蘇菱衣原本在好好地說著,一副恨恨的模樣,看起來分明是對季睿已經完全沒有感情的,怎麼突然的,她的臉上又掛出了那樣一種奇怪的笑?
雖然那抹笑蕭寒絕也沒看出什麼異樣來,但他總感覺到這笑似是有一種難言的怪異?
而且,面前的這個女人,原本還在跟他說話,卻忽然地就兀自地思索了起來,他現在還在她的面前,她是把他放在了哪裡?
沒有多加思索的,蕭寒絕的大手就捏上了蘇菱衣的小臉,道:“你笑什麼?”
冷冽的一句話,蘇菱衣這才回過了神來,也才恍然想起她正在跟蕭寒絕說話。
蕭寒絕此時周身都滲著一種危險的氣息,且蕭寒絕整個人都離她那麼的近,讓她更覺得這種危險的氣息就像是撲面而來。
不由得的,蘇菱衣又是顫了一顫,繼續她剛才的話道:“沒笑什麼,只是想起今日王爺在靜水宮門口所做的事,只覺得如果不是多虧了王爺,我還不能知道季睿的真面目,還會一直被他矇在鼓裡。”
又道:“又想著自己現在是王爺的攝政王妃,以後都會有王爺的庇護,更覺得以前的一切十分不值得,故而不由得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