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目色閃過一絲陰沉,接著道:“而假使攝政王妃真要繼續堅持治療的話,便就是這三日,如若攝政王妃治好了那些百姓還好,如若是治不好,攝政王妃也該為這三日的耽誤接受該有的懲罰。”
“這一切,都是為了百姓著想。”
此時,這季睿和北齊後爭取了這般久,卻也只得到一個限定了蘇菱衣調查都城之事的時間的結果,雖說這個結果不盡人意,但季睿卻也知道,這就是他們現下所能爭取到的最好的結果了。
這當然也是讓他們不滿意的,但他們現下也沒有辦法,所以饒是他們現在暫時妥協,也還是在想辦法不讓蘇菱衣好過。
蘇菱衣聽著季睿這般狀似大義凜然的話只覺得內心作嘔,她冷冷笑了一聲,又似做了什麼決定一般,對季睿冷冷一聲道:“太子說的有理。”
季睿句句不離為百姓著想,她能說他說得無禮嗎?
她又是對北齊皇道:“皇上,三日為限便三日為限,倘若三日後臣婦不能給皇上一個滿意的答覆,那麼……”
說到此,那蘇菱衣又是側眸看了那蕭寒絕一眼,蕭寒絕在接觸到蘇菱衣的目光之後,也抬眸望向了蘇菱衣,四目相對之間,蘇菱衣自還是那般容貌絕麗的模樣,一雙水眸十分地引人入勝。
而也就是那樣一雙水眸,在蘇菱衣看向蕭寒絕的那一瞬,不知怎麼的,就讓蕭寒絕有了一種他要入了蘇菱衣的坑的感覺。
也是果然的,那蕭寒絕才剛有了這般的感覺,只見那蘇菱衣在收回目光之後,又是對那北齊皇道:“如果三日後臣女救不了都城百姓,那麼臣女和攝政王都甘願受皇上責罰、絕無怨言!”
說著,蘇菱衣沒有去看北齊皇,倒是心虛地看了那蕭寒絕一眼。
正巧的,這次蕭寒絕也在看蘇菱衣,那樣灼熱的目光之中,蘇菱衣看到了其中的一絲戲謔和冷意,讓蘇菱衣的心不由得的疙瘩了一下。
繼而的,她連忙轉移了目光,內心也開始懷疑,自己這樣將蕭寒絕拉下水對不對,好像蕭寒絕對此是甚是……不悅的。
不過,如果不把蕭寒絕拉下水,她想要做的事,怎麼能在三日內順利完成呢?況且那話既然已經說出口了,就也沒有收回的餘地了。
而蘇菱衣此時所有的表情都被蕭寒絕收在了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