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北齊皇在聽了蕭寒絕的話後,則是笑道:“既然如此,想來攝政王妃真對近日都城發生之事有甚深的見解。有攝政王的作保,朕也相信攝政王妃作為風凡子大師的弟子,必可以治好那些都城之中的中毒之人。”
又是捋了捋鬍鬚,對面前的蘇菱衣道:“攝政王妃聽令。”
蘇菱衣聽言道:“臣婦在。”
此時,聽這北齊皇的口風,蘇菱衣自也大抵知道了,今日她所求之事必然是成了。
她對此感到甚是高興之餘,看著這北齊皇一聽蕭寒絕的話就好似全然相信了、且當即就想要任命她的態度,蘇菱衣不知怎麼的,竟是生起了一種這北齊皇莫不是蕭寒絕的小跟班的錯覺?
先不說北齊皇在身份上本就比蕭寒絕高上一級,就是在年齡上,那北齊皇也比蕭寒絕要大上不少,就這麼看著北齊皇與蕭寒絕之間的反差,也怪道蘇菱衣要因為此感到意外了。不過雖說這北齊皇在蕭寒絕面前給了蘇菱衣一種是蕭寒絕跟班的錯覺,但要將那北齊皇單獨擰出來的話,其實他身上的那種九五之尊的氣場還是甚強的。
不過他的氣場跟蕭寒絕的氣場比起來,還是蕭寒絕的氣場更強上一截罷了。
而蘇菱衣在汗顏之餘,又是繼續聽著北齊皇接下來要說的話。
北齊皇在蘇菱衣應聲之後,則又是接著道:“攝政王妃,你既然是風凡子大師的徒弟,朕看你方才對都城之事的推理也甚有道理,朕現在便任命你接下來全權處理此事,有什麼需要的,只需與攝政王言說、叫攝政王幫你便是,你可明白?”
蘇菱衣本就是等著要這樣一個結果,聽言連忙道:“臣婦明白。”
又正要說些什麼,只聽那季睿已經在一旁道:“父皇,您深思啊!雖說……這蘇菱衣的確是風凡子大師的徒弟不假,但現下在都城發生之事非同小可,已經有不少百姓因此而丟了性命,按攝政王妃所說,那些百姓乃是中毒才會如此,可按兒臣跟母后連日來的多番查探,卻查明分明是妖人害人所致才會那般。”
“雖說攝政王妃一片想幫都城百姓的心可鑑,但倘若攝政王妃的判斷失誤呢?便是攝政王妃是風凡子大師的徒弟,但到底她不是風凡子大師本人,如果她的判斷真的失誤了,現在父皇又將那都城之事全權交給攝政王妃處理,倘若那妖人再晚些日子不除,只怕這都城被害的百姓還會更多、請父皇三思啊!”
其實這季睿也是沒有料到,這蕭寒絕怎麼就不過一句話,就讓北齊皇相信蘇菱衣乃真的是風凡子大師的弟子了!如果可以,他根本是不願意承認此!
而除此之外,看著北齊皇已經任命蘇菱衣全權處理此事,那季睿的心下又是更加的不滿了,用盡最後一些力道,他也還是想要阻止此。
畢竟此事,看起來雖小,只是蘇菱衣被任命治療那些中毒的人而已,但這背後所牽扯的,卻是甚大。
那北齊後聽了北齊皇的話後,也是面色變了變,道:“皇上,請三思!請為都城百姓著想!”又是咬了咬牙道,“便是這攝政王妃乃是風凡子大師的徒弟,她到底不是風凡子大師本人,臣妾也覺得不該冒這個險!”
這北齊後其實也跟季睿一般,根本就不想承認蘇菱衣真的是風凡子大師的徒弟,可是剛剛蕭寒絕都已經說了此,甚至那北齊皇也同意了蕭寒絕的話,她自然也是不得不承認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