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倘若真如蘇菱衣所說,蘇菱衣真的是風凡子大師的徒弟的話,那麼所有的不可能真的會變成可能。
畢竟以風凡子大師的能力,按照他們所知,便是他們找最厲害的製毒師來製毒,或許這些毒藥能瞞過所有人,卻是很有可能根本瞞不過風凡子,以及,蘇菱衣這個風凡子大師的徒弟。
北齊後和季睿的面色更加不好看起來,看著眾人因為蘇菱衣說她是風凡子大師的徒弟後、對她不由得的更加信任,他們的心裡也是更加沒底起來。
又是在此時的,不待北齊皇聽了蘇菱衣的話後說些什麼,那季睿又是甚是面色蒼白地打斷了蘇菱衣道:“攝政王妃,世人都知道風凡子大師行蹤不定,且鮮少收徒,攝政王妃不過一介女流,憑何便說你是風凡子大師的徒弟?索性風凡子大師不在此,攝政王妃便是想胡說、也沒有人能揭穿你吧!”
如果蘇菱衣真的是風凡子大師的徒弟的話,只怕是必然會對他們的計劃造成不小的影響,畢竟他們本次的計劃牽扯到了毒,有風凡子的徒弟這麼一個人站在了蕭寒絕的身邊,對他們來說自然不是什麼好事。
但,蘇菱衣真的是風凡子大師的徒弟嗎?這點還值得懷疑,畢竟現在的情況,也不過只是蘇菱衣自己紅口白牙一碰、根本沒有什麼依據罷了。
倘若蘇菱衣不是風凡子大師的徒弟還好,倘若她是的話……那他們又是更要阻止蘇菱衣請命去調查妖人害人一事了!
季睿想著,眾人又再以懷疑的目光望向了蘇菱衣,到底風凡子大師實在非凡人,蘇菱衣忽然來了這麼一句,可信度的確沒有那麼高些。
蘇菱衣聽了季睿的話,卻只是冷冷勾了勾唇,道:“正如太子所說,風凡子大師行蹤不定,少有人能見到他的廬山真面目,想來太子近期也是沒有見過師傅的,既然如此,太子怎麼就能篤定風凡子大師沒有收我為徒呢?”
用季睿的話來堵季睿,當時就讓季睿整個人都凝了凝。
又是在此時的,蘇菱衣繼續道:“何況,此事原本並不重要,在現在的情況下,不是解決百姓因為詭異的惶恐深陷中毒之事才最重要麼?我是風凡子師傅的徒弟這點其實毋庸置疑,不過太子如果不信的話,只等看我能不能治好那些中毒的百姓不便好了麼?到時事實會說明一切。”
雖然蘇菱衣的確不是鳳凡子大師的徒弟,但她現在對風凡子大師的一聲“師傅”已經是叫得順溜,畢竟既然風凡子大師的名頭這麼好用,她有何可不用的呢?
在她說出風凡子大師的名頭之後,哪怕是她自己,也看出了眾人因為此對她的態度不同來。
而事實上,按她現在的瞭解,便是她的確不是風凡子大師的徒弟,她也有把握治好那些中毒的人,到時候,她是不是真是風凡子大師的徒弟,還真是絲毫都不重要。
而面對蘇菱衣那毫不客氣的反駁,季睿的面色卻是白了一白,他攥了攥拳頭,暗想著蘇菱衣現下底氣這般足的模樣,難道她真的是風凡子大師的徒弟嗎?
他總是要阻止她的才是!
聽了蘇菱衣的話後,眾人也對蘇菱衣的言語甚是認可,那季睿在這時卻又是道:“攝政王妃當真好是伶牙俐齒,不過攝政王妃是不是風凡子大師的徒弟,也不是本太子信不信的問題,而是現在攝政王妃的身份到底存疑,如果是平常,攝政王妃究竟是什麼身份都不要緊,但現在都城的百姓正活在擔驚受怕之中,妖人對百姓的謀害近期也是越來越頻繁。以攝政王妃這存疑的風凡子大師徒弟身份,攝政王妃倘若是不能治好他們,每耽誤抓捕妖人一日,便會多數位被妖人所害之人,這些,攝政王妃承擔得起麼?”
說來說去,總歸,季睿就是不想讓蘇菱衣順利地得令去調查那妖人害人一事罷了。
蘇菱衣自然是知道那季睿的意思,她聽言冷笑道:“果如太子所言,我的風凡子大師徒弟的身份存疑,太子也知道這身份是存疑,那自便是說明我還是有可能真的是風凡子大師的徒弟的。如此,我便也是真的有可能可以救那些被所謂‘妖人’所害、其實是中毒了的百姓。”
“太子若是真的關心百姓,且現下那些中毒之人也還沒有好的解毒方法,就算太子不確定我是不是真的能治他們,但現在知道我有可能能治他們,為什麼就不想要我去試一試呢?這也是給了那些中毒百姓一個恢復正常的機會。不過,若太子不是真心希望那些中毒百姓能好,那便也是另當別論了。”
“說起來,雖說那些百姓並非是所謂‘妖人’所害,但他們所中之毒也非尋常,他們之所以會中這樣的毒,只怕其實也是有不淺的因緣,太子不希望我給他們解毒,莫不是太子知道這其中有什麼因緣的緣故?”
季睿在跟蘇菱衣言語的時候,言行可謂甚是甚是咄咄逼人。
不過蘇菱衣對他的態度卻是並不甚在意,在回答他的時候言語也是不卑不亢,且她說的話反而還叫季睿惱羞成怒:“你胡說八道什麼?本太子何曾知道什麼因緣、也何曾不是真心希望那些中毒的百姓好?本太子不願讓你這身份存疑的所謂風凡子大師徒弟去給那些被妖人所害之人診治,都是因為本太子不想有更多的人因此被妖人所害,如何就是你所說……”
說到這裡,季睿的言語結了結,看到蘇菱衣因為他的語頓的模樣對他挑眉的樣子,他又是更加在心裡生悶氣。
這個蘇菱衣,怎麼這麼伶牙俐齒!她反駁他的話,居然都是用他一開始說的話所反駁的,倒叫他不好反駁回去!
而此時,眾人對於應不應該讓蘇菱衣著手去解決這“妖人”害人之事,也都是各自有了各自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