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饒是如此,做什麼事情也得分個場合,現在在這北齊後和季睿還在此的宮殿之中,他蕭寒絕就敢動手殺他們的人,這就不是在給以下犯上的人治罪,而是在給他們以挑釁了!且是不小的挑釁!
可是,就算是此事他們的心中瞭解,面上卻是不好說出來,甚至是哪怕知道蕭寒絕是在挑釁他們,他們也不能治蕭寒絕的罪、甚至不好輕易治無影的罪。
因為,那術士是他們的人這件事,是根本不能拿到明面上說的!
但就算是如此,自也不代表他們就要如此嚥下了這口氣!這宮裡是他們的地盤,沒來的在他們自己的地盤裡,他們還要這般憋屈的!
聽了蕭寒絕的話後,季睿反駁蕭寒絕道:“攝政王,你此言差矣,方才那術士已經言及,攝政王根本乃是近日在北齊都城之中作惡多端的妖人!”
說到此,他的語氣又是轉變,甚至對蕭寒絕的稱呼都已經改變地道:“蕭寒絕,倘若你是攝政王,那術士那般對待你,自然是以下犯上、死不足惜!但現在你已被指認為謀害百姓的妖人,他那般對你,便是理所應當、替天行道,你對他動手,便是妖人濫殺無辜、可惡之至!你、還有你的隨從,都應要為這條人命、同時也要為近來都城百姓的人命付出代價!”
說著,那季睿的神態倒是變得甚是激動,好似蕭寒絕當真是什麼十惡不赦的惡人一般,也好似在他的心裡,蕭寒絕真的已經是那都城中害人的妖人一般。
而此時,蕭寒絕對於季睿的激動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倒是剛剛親眼見到蕭寒絕身邊的無影那般輕易就殺了術士的眾人,聽了季睿的這些話後,再聯想到這些日子“妖人”的作惡多端,倒是不由得被這季睿的激動言語所感染,不由得的,他們對著蕭寒絕的議論是更尖銳了。
“攝政王怎敢如此?竟敢在這宮殿之中就對術士動手,他這莫不是被術士拆穿他的妖人身份、所以惱羞成怒了!”
“術士這般輕易便被攝政王的隨從給殺了,那麼沒了術士,還用誰能對付攝政王這妖人?”
“不知怎麼,我竟是越來越覺得這宮殿裡陰森得可怖了!”
“……”
由是,這無形之中,原本眾人跟蕭寒絕之間也還沒有發生什麼,但眾人跟蕭寒絕之間,卻好似就是生起了一種勢不兩立的對抗之感。
此時,自有一位術士已經被無影給輕易殺死之後,另外幾名術士也退離了蕭寒絕幾步。
眾人也是害怕地離蕭寒絕離得遠遠的。
但蕭寒絕依舊對此不甚在意,那冷冰冰的目光投向了不遠處跟他說話的季睿,聲色依然是那般淡然地道:“本王的攝政王之位乃是北齊王親封本王的,現下北齊王還未撤下本王的攝政王之位,太子倒已是說本王不是攝政王了。怎麼,北齊王尚還健在,太子便要行駛北齊王的權力了嗎?不知太子的意欲何在?”
一句話,倒是讓那面上原本咄咄逼人的季睿結了結。
按照北齊律法,季睿雖然身為太子,但對於五品以上的高官,若非是北齊王下達命令,他是根本沒有任何權力任免的,尤其蕭寒絕是攝政王這樣的權力滔天之人,他更是沒有任何權力來動他。
哪怕,現下,蕭寒絕被指認為妖人,他也沒有權力就說蕭寒絕已經不是攝政王,如果他這樣說了,自然已是逾矩。
而季睿剛剛的話裡,分明就要既然蕭寒絕被指認為妖人,便已經不是攝政王的意思。
雖說這樣的話乍一聽只會讓人以為這是季睿的所謂“義正言辭”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