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蘇菱衣找兩年前的證據找到什麼不好,卻偏偏找到了其嬤嬤。
只能說,今日這一場,她是必輸無疑了。
北齊後見範氏答應得這麼篤定,她便也回應蘇菱衣道:“那是自然,本宮自不會對此事有什麼偏頗。”
蘇菱衣聽此勾了勾唇:“是。”
跟北齊後她們一樣的想法,蘇菱衣也覺得,有些話總歸是說開了才好。
而眾人聽到北齊後和蘇菱衣及範氏達成了這樣的約定,她們的心中卻對此也是同樣的好奇,對現下的事亦是議論紛紛。
“看蘇小姐這麼篤定,又在這個時候找皇后娘娘伸冤,且不惜立下如若她撒謊、可以讓皇后娘娘處罰她之言,兩年前她失貞一事,她不會真的是被蘇夫人和蘇二小姐害的吧?”
“這事等那什麼其嬤嬤來了便可以見分曉惡,既然攝政王妃指定要找她,想來這其中是有什麼因緣的。不過我看那蘇夫人和蘇涵兒篤定的樣子,好像她們也根本不怕攝政王妃的指證啊。”
“你有所不知,這其嬤嬤乃是蘇夫人的貼身服侍嬤嬤,不論事實如何,她與蘇夫人的主僕情義也還是在的。不過,當年在寺廟裡的時候,攝政王妃出事乃是我親眼所見,這其中真還會有什麼隱情嗎?”
“誰知道呢?”
“……”
眾人議論紛紛的,此時眾人所沒有注意到的是,在眾人議論之時,跟著蘇菱衣來參加宴會的貼身丫鬟清秋,原本沒有跟在蘇菱衣身邊的。
現在也不知從那冒了出來,便已經跟在蘇菱衣的身邊了。
蘇菱衣回頭,對清秋悄悄地道:“事情辦妥帖了嗎?”
清秋恭敬地道:“都辦妥帖了,王妃放心。”
蘇菱衣點頭,唇角微勾道:“辦妥了便好。”
又是在此時,蘇菱衣回頭望了清秋一眼,對清秋含笑道:“辛苦你了。”
卻是在此時,蘇菱衣子啊含笑的同時,水眸也是深了深。
清秋辦事,的確是讓她覺得安心。
不過現下,她倒是有種清秋辦事太讓她安心了之感。
清秋此時並不知道蘇菱衣此時心中所想,聽了蘇菱衣的話後,她道:“不辛苦,都是我應該做的。”
正說著,北齊後那被派出去請其嬤嬤的人也回了來,她的身後,跟著一位精神甚是碩瀝的嬤嬤,便是其嬤嬤了。
其嬤嬤跟在範氏身邊多年,因著蘇勳是京兆府尹的關係,她又是範氏所信任的人,所以見過的大場面倒也不少。
在其嬤嬤來了之中,面對著眾人皆是在關注著她,這其中甚至還包括了皇后,對此,她自是有些緊張的。
不過她面上倒是沒有失禮,以來就禮儀周全地對北齊後行禮道:“奴婢拜見皇后娘娘。”
北齊後聽言,只是隨意地瞄了跪在地上的其嬤嬤一眼,便揮手道:“行了,平身吧。”
又是道:“可知道今日找你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