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影攔在了他們的身前。
無影的武功不低,不過氣場的較量之下,在他的阻攔下,那幾名侍衛也不敢向前來。
北齊後本來就在氣頭之上,見此更加怒了,怒指蕭寒絕道:“大膽!你敢違抗本後的懿旨!”
蕭寒絕面對北齊後的怒斥,卻是絲毫地不為所動。
他依舊是那般氣勢凌然的模樣,相較之下,北齊後那般端著皇后架子的怒火,便只仿若一個潑婦在撒潑一般。
蕭寒絕只是聲色冷冽道:“諦言是本王查案的重要證人,不能被皇后隨意杖斃了。”
簡單冷冽的一句話,卻是登時就讓北齊後語塞了。
她此時的心中依舊有氣,就想將諦言給拉下去杖斃出氣。
但她的氣,現下卻是根本發不出來。
因為蕭寒絕是攝政王,在北齊朝堂所掌管的權力不小。
倘若攝政王以諦言是他查案的重要證人來阻止她帶走諦言的話,實際上她是不能拒絕的。
因為北齊律法,朝政大過後宮,且後宮不可干政。
北齊後強忍下氣,冷聲道:“什麼證人?冤枉太子的證人麼?此人膽敢冤枉太子,那便該死!冤枉太子罪證不小,本宮要誅他九族!”
此時那諦言跪在地上,依舊保持著磕頭的姿勢,根本不敢起身來。
此時,不管是季睿的怒火也好,還是北齊後的怒火也好,還是蕭寒絕的壓迫也好。
他根本都不敢承受。
不過他現在恨也只恨,當初為何要幫著季睿助紂為虐了。
佛說一切必有因果,他和淨空現在便是。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了。
而聽著北齊後一句句怒聲發下來、一個個懲處威脅說下來,他的心中卻也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