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絕冷冷扯了扯嘴角,道:“如若被打之人本便是有罪之人,按北齊律法,那便也是活該。”
說著,他又是一個冷冽的眼神掃過,那跪在地上的僧人淨空便從袖子裡拿出了一些銀兩,呈了上來道:“這是蘇夫人兩年前給貧僧的銀兩,貧僧花費了一些,這些是剩下的。”
此時,淨空整個人依舊是顫顫巍巍的,但他呈出來的銀兩,卻也是叫人看得清楚,這分明就是蘇府的銀兩,打著蘇府的烙印。
而關於被範氏指定去害蘇菱衣的僧人手中有蘇府銀兩的事,眾人早已從其嬤嬤的口中聽到過。
現在看到真真切切的銀兩,眾人並不感到意外,只是又對範氏和蘇涵兒多了些鄙夷。
與此同時的,範氏現下雖然還是被踹傷,但眾人又是隻當她活該了。
此外,連蘇府銀兩都已經被淨空呈出,那範氏和蘇涵兒兩年前對蘇菱衣的謀害之事,更已是成為板上釘釘了。
淨空言罷之後,蕭寒絕又是一個淡淡的冷眼掃過範氏,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仿若掌握了人的生死予奪:“敢動本王的王妃,死不足惜。”
意思是方才範氏敢對蘇菱衣動手,現下無影不過是踹了她一腳,這些都是輕的。
而在淨空將蘇府銀兩呈出來之後,蕭寒絕前一句已說明、便是在這宮中打了範氏,那也是範氏活該,蕭寒絕後一句又是霸氣地放話,北齊後聽此雖然覺得甚是火大,但也卻是絲毫沒有辦法。
而範氏方才在被無影踹了一腳之後,原本身子就仿若有些遭不住。
又看到淨空將當年她給他的銀兩呈了出來,料想到她兩年前謀害蘇菱衣的事只怕是要坐實了,她一口氣上不來,差點就要氣昏過去。
但她卻還不死心,只拖著那被踹傷的身子,恨喚道:“冤枉啊,皇后娘娘,臣婦冤枉!”
範氏自然是不敢去對著蕭寒絕喊冤,現在對於範氏來說,哪怕只是跟蕭寒絕的一個眼神對視,都會讓她感到甚是不安,更不說再去與他對話了。
而此時的範氏也知道,北齊後依舊還是那唯一可以救她和蘇涵兒的人!
又是餘光一瞥,瞥到了一旁的季睿,她繼而又對季睿喊冤道:“太子殿下,臣婦冤枉!涵兒也冤枉啊!”
哪怕她知道今日之事之後,必然已是有許多人認定她和蘇涵兒就做了謀害蘇菱衣的事。
但此事既然已經成為既定之事,那麼她現下能做的,只有不讓事情再繼續惡化下去了。
比如,就算現在的所有證據指向都很明顯,但只要有北齊後和季睿作保,她想至少能保證她和蘇涵兒不至於落入天牢裡去。
如若真的那般的話,那她和蘇涵兒也太過悽慘了。
現下這個時候,不知怎麼的,範氏忽然就有點後悔今日要設計蘇菱衣了。
原本蘇菱衣自上次回門之後,她便察覺到她有些不對勁,倘若在那個時候,她就先適可而止,不這麼快對蘇菱衣動手,那麼她現在也不該這麼悽慘才是。
而她不對蘇菱衣下套,蘇涵兒現下也不會如如今這般。
還有事關兩年前蘇菱衣失貞那事,今日一開始的時候,好像還是她先提出來了此事……
不過,今日之事,就算她範氏有後悔的地方,但千錯萬錯,她還是隻當是蘇菱衣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