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範氏對蘇菱衣的罪證列數得越為擲地有聲,北齊後的心中就越是高興。
因為不管其他如何,只要能給蘇菱衣安上一個罪名,雖然事情的效果達不到之前他們所設想,但也總算不白忙了今日一場!
不過,北齊後心底的高興並沒有顯露出來。
聽了範氏的話後,她凌厲的目色掃向了蘇菱衣,端著皇后的威儀呵斥道:“攝政王妃,大膽!你可知你此番謀害嫡妹又是什麼罪名?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因著北齊後此番本就是故意針對蘇菱衣,所以她在言語之時,端著的架子也是甚大,意在給蘇菱衣以皇后威儀的壓迫。
但蘇菱衣聽了北齊後的話後,卻是冷笑一聲,依舊是那般不卑不亢的模樣。
她向著北齊後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道:“皇后娘娘,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蘇夫人給本王妃的罪證,本王妃不認!”
倒是沒想到,範氏在這最後關頭,還給她來了這麼一出。
聽她話裡的意思,雖說靜水宮的事本來就是她謀劃的,她蘇菱衣也不過是將計就計、讓蘇涵兒自食惡果罷了,反而她蘇菱衣還要比她範氏的罪名更高了?
說到底,今日的整件事情,她也不過是給蘇涵兒換了一身衣裳罷了。
在給蘇涵兒換衣裳之前,她可是完全不知道事情究竟會如何發展的。
蘇涵兒和範氏現下有多慘,只能說明先前她們對她有多殘忍。
不過這事要再細想想,範氏之所以會這麼做,其實也是不那麼讓人感到意外的。
畢竟別說是現下這種時候了,就算是沒出什麼事的時候,範氏不都見不得她好麼?
何況還是現下這種她反算計得她們吃了大虧的時候?
既然她們都已吃大虧了,現下自然是能拉下她一點是一點了。
不過,她是這麼好拿捏的麼?
蘇菱衣又是對範氏挑了挑眉,道:“不知蘇夫人這般冤枉本王妃,可有什麼證據?”
現下想冤枉她可以,她有證據麼?
說到底,現下這事,她是根本沒有多少染指罷了。
許多事情,根本還是範氏自己謀劃的。
北齊後到底是知道這事其中的一些內幕,聽此以探尋的目光望向了範氏。
範氏則是早料到蘇菱衣會這般說一般,道:“攝政王妃,證據我早便已說了,涵兒在出事之前,獨獨是跟你在一起,這便是最好的證據!”
“況且,攝政王妃許是明知道我要設計你了,所以你才故意跟涵兒換了衣服,這才害得涵兒出了事!”
“若說不是你謀害涵兒的,誰又信!”
範氏的言語中依舊是帶著十分的恨意,在她的言語說完之後,倒是讓眾人真對蘇菱衣投來了一些懷疑的目光,道。
“這事說起來也的確如此,雖說蘇夫人做了此事,蘇二小姐最終中招也是活該,可攝政王妃也著實是太惹人懷疑了。”
“是啊。如果不是攝政王妃跟蘇二小姐的衣裳換了,不管事情最終如何,蘇二小姐應不會牽扯其中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