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氏和蘇涵兒的面色越來越蒼白。
面對著蘇菱衣的挑釁、和眾人言語中的咄咄逼人,她們二人也好似是根本無地自容了一般。
而蘇菱衣,卻是十分地淡然得意、毫髮無損,原本關於她的議論之聲,到現在幾乎變無!
事情怎會變得如此!
範氏恨恨地剜著蘇菱衣,面色蒼白地回應:“我、我……”
卻是在此時,她自也不知該如何地回應。
蘇菱衣勾唇,繼續逼問:“怎麼?範氏是承認蘇涵兒真的在這宮中跟侍衛通姦了嗎?”
“又是通姦,又是藐視皇族,藐視北齊律法,蘇涵兒的這罪名,可不小啊。”
一個通姦罪名,加之先前北齊後施加給蘇菱衣的罪名,都被蘇菱衣給扣在了蘇涵兒的身上。
範氏聽此心中是一劇烈疙瘩。
想到這些罪名落在蘇涵兒的身上,可能必然造成的可怕後果,想著原本她千珍萬寶的女兒,必會因為這些罪名被打入地獄不說,甚至現下她都有可能被重罰。
當即的,範氏赤紅了眼眸,對蘇菱衣恨恨道:“你胡說!涵兒怎會跟人通姦!”分明是你!
雖然範氏後面的話並未說出來,但她的神色中透露出的對蘇菱衣的恨意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蘇菱衣聽言,卻是並不在意,只是勾唇冷笑道:“既然如此,蘇涵兒並沒有跟人通姦,那麼此事必然是你謀劃的、結果蘇涵兒成了受害者了?”
一句言語,讓範氏死死咬住了下唇,根本不敢出聲。
因為她已經承認了蘇菱衣前一句話,倘若這一句話她再承認,豈不是跟前一句話自相矛盾嗎?
可這後一句話,她自也不敢承認!所以只得死死咬住下唇、恨恨地看著蘇菱衣沒有出聲。
蘇菱衣卻是對範氏眸色中的恨意絲毫不在意。
看著範氏這般的模樣,她又是故作驚訝,面色染了些柔弱道:“果然,範氏是要害本王妃的。”
那般的模樣,將一個受害者的姿態演繹得淋漓盡致。
而範氏此時咬著下唇不敢說話的樣子,又極像是做了錯事、被逼問到無可言說。眾人見此,自是對範氏更加鄙夷了。
“如果不是蘇二小姐真的通姦,那便必是這蘇夫人真的有問題了!沒想到這蘇夫人平日裡看著端莊,背地裡居然敢謀害嫡長女!”
“真沒看出來蘇夫人居然是這種人!幸好這次攝政王妃跟蘇二小姐換了衣裙,否則現在被害的就是攝政王妃了!”
“蘇夫人處心積慮,最後害的卻是自己的女兒,這就是報應啊!”
“……”
這般謀害嫡長女之事,已然是違揹人倫,現下在蘇菱衣的言論之下,範氏的謀害之事已十有八九是坐實,眾人對此自然是接受度甚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