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如此的話,攝政王妃哪裡就能料想蘇二小姐會跟她去御花園了呢?如此,她又怎麼謀害蘇二小姐?”
“著實是如此,而且在皇宮之中,行事也不那麼容易的。”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此時,蘇菱衣在與範氏說話的時候,那一雙水眸直直地凝視著範氏。
那冷冷的言語之中,不知怎麼的,每說出一句話,竟是都不由得讓範氏愣上了一愣。
直到蘇菱衣的言語說完了,她整個人的面色也是變白了。
她是知道蘇菱衣從莊子裡回來之後,好似是跟從前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畢竟從前的蘇菱衣,可是不敢在蘇府跟她叫囂的,可是在她回門的那一日,她就是這麼做了。
不過對於這些,範氏原以為蘇菱衣是因為做了攝政王妃,所以一時狂妄自大才會如此。
對於在此時這般的情況之下,蘇菱衣還能這般冷靜地譏唇反擊她,她是沒有料到的。
而且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蘇涵兒的事分明就是蘇菱衣動手的無疑,她怎還能這般地不承認!
她的確是故意將蘇涵兒帶蘇菱衣來御花園、說成了是蘇菱衣帶蘇涵兒來御花園。
但就這一個故意說錯,就能抹滅蘇菱衣害了蘇涵兒的事實麼!
範氏面色發白地道:“攝政王妃,便是是涵兒喚你來的御花園,誰知道這不是正好涵兒中了你的套呢?便是涵兒當時沒有來找你,你在當時也是必要去找涵兒!”
“攝政王妃,涵兒與你無冤無仇,你何以就要害涵兒啊!”
範氏的心中對蘇菱衣自然是恨極的,如果可以,只怕她此時就要上去將蘇菱衣撕爛了去。
但現在在眾人都在的時候,她哪怕是控訴的確在泣血,其中卻也是帶著壓制。
而在此時,許是因為蘇菱衣氣場的壓制,也許是因為眾人已然是在轉而相信蘇菱衣,範氏雖還是在泣訴,但言語之中的底氣卻是少了甚許。
而在聽了範氏的話後,眾人卻又是對蘇菱衣投以了更多的懷疑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