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牽扯出什麼罪名來,那效果必然是沒有在靜水宮中抓到蘇菱衣通姦效果好了。
畢竟那靜水宮中之事,乃是做了不少的準備的。
可惜這準備,現在都盡數落在了蘇涵兒的頭上。
哪怕現在的範氏是在極度的悲憤之中,對於北齊後現在的話裡是有向著她詆譭蘇菱衣的意思,她自然也是聽得出來的。
不過就算是聽得出來,她現在更多的注意力也還不是在北齊後的身上,更多的自是在怎麼讓蘇菱衣付出代價身上!不過知道北齊後現在向著她,她到底也是心安了一些。
聽了北齊後的話後,範氏道:“皇后娘娘有所不知,涵兒原本今日一直好好地在那宴會現場,根本未做任何逾矩之事。只是在攝政王妃忽然將涵兒喚去了這宮中御花園之後,她才離開了那宴會之中。”
“涵兒和攝政王妃乃是姐妹,涵兒平日在府裡也一直對攝政王妃甚是敬重,雖說攝政王妃一直待涵兒不好,前番回門,還動用剪刀刺傷了涵兒的手,但以涵兒的溫謹,這番攝政王妃找涵兒去御花園,涵兒也是二話不說地就答應去了。”
“臣婦原以為這不過是兩姐妹之間敘敘舊,便是涵兒跟著攝政王妃前去也沒有什麼大不了,豈料這攝政王妃將涵兒喚去了御花園良久,也還是不見涵兒回來,臣婦先前還派了人特意來御花園找,卻也是沒有找到。”
“臣婦原想,原是這兩姐妹許久沒見了,這才聊得久了些,攝政王妃嫁入攝政王府後,涵兒也一直唸叨著她。”
“豈料,豈料根本不是如此,那攝政王妃將涵兒喚離了那般久,現下來看,根本是要害涵兒啊!請皇后娘娘一定要為涵兒做主啊!”
說著說著,那範氏便是說得聲淚具下,那般泣訴的模樣,倒真像她是個被害得多麼悽慘的受害者、真像她受了多大的冤屈一般。
事實上,雖說那範氏本就參與了害蘇菱衣,現下便是這蘇涵兒這般,那也是她和範氏有所餘辜。
但事實固然是這般,在範氏的心裡可不這麼想。
她只覺得,不管前因是如何,倘如現在在這靜水宮中出事的是蘇菱衣,也便是蘇菱衣活該如此,她也必會因此而幸災樂禍。
但現在在這靜水宮中出事的是蘇菱衣,那事情便似變得甚是不一樣了。
事情那便就變得蘇涵兒和她成了受害者,而她恨蘇菱衣也是應該的,她言語中那種由恨意帶來的真實張力,倒也是十分地明顯。
而眾人在聽得範氏的這般泣訴之後,倒也對此皆是議論紛紛。
“原來蘇二小姐根本不是自己在這靜水宮中通姦,她這是被攝政王妃害的啊!”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攝政王妃也太過歹毒了吧!蘇二小姐可是她的妹妹啊!蘇二小姐現下還沒出閣了,這般下來,她豈不是毀了?”
“我看這蘇二小姐平日裡也著實是甚是溫謹,不像是會做出通姦這般之事的人來。只是這攝政王妃便是要害蘇二小姐,怎麼能在皇宮中便做出這般之事來呢?今日還是祈福宴會,日子可不一般呢!”
“誰知道呢?蘇夫人此時倒也甚是可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