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那掌櫃的便指著蘇菱衣開口道:“先給大家介紹介紹,這位就是靖水酒樓的新東家蘇大小姐。”
掌櫃的依舊面容扭曲,言語之中帶著一種隱隱的咬牙切齒。
蘇菱衣並不言語。
眾人聽了掌櫃的的話後,倒是禮貌地給蘇菱衣見了個禮,道:“見過東家。”
蘇菱衣這才禮貌地對眾人回點了點頭,清聲道:“大家不必多禮。”
事實上,此時眾人雖然是給蘇菱衣行禮了,但現在的蘇菱衣,只要是有眼睛,就看得出來,這些工作人員中,在對她行禮之事,其中大多數人看起來是不情不願的。
不過蘇菱衣對此倒也沒有深究。
而對於此時酒樓的工作人員來說,哪怕是掌櫃的不介紹,其實眾人大抵也能猜到這蘇菱衣就是新東家。
畢竟剛剛張賬房在召集他們的時候,就已經說有新東家來了。
而此時現場的人中,只有蘇菱衣這一個生面孔不說,她也是所有人中氣場最強的,眾人由此自是很容易猜到蘇菱衣的身份了。
在眾人和蘇菱衣都言罷之後,那掌櫃的此時又道:“既然都見過了,那麼我就說正事了。”
掌櫃的聲音依舊還泛著些咬牙切齒。
而此時在他的言罷之後,不僅是眾人在等著他接下來的話,就連蘇菱衣,也在饒有興致地聽著他接下來想要說的正事究竟是什麼。
那掌櫃的接著道:“靖水酒樓要換東家的事,想必大家今早已經是知道了。方才新東家已經來了些時候,我也與新東家談了些酒樓工作上的事,但很不幸,我跟新東家談崩了!”
掌櫃的此時在說這話的時候,雖然言語間還是泛著些咬牙切齒,但是話語抑揚頓挫的,倒還是有些感染力。
蘇菱衣肉眼可見的,這掌櫃的在說完這段話之後,眾人的情緒看起來似是被帶起來了。
原本眾人從一來開始,雖然眾人也沒有說,蘇菱衣也能感覺到眾人對她的不待見。
在掌櫃的說完這段話之後,這樣的不待見看起來又是更深了。
蘇菱衣對此倒是汗顏,她剛剛的確是跟那掌櫃的起了爭執,但就算是這樣,眾人都激動什麼?
而那掌櫃的見眾人的情緒被他帶了起來,心下倒是泛起了些快意,看向蘇菱衣的目色中,也多了些底氣。
而這一切,都被蘇菱衣看在了眼底。
那掌櫃的又是繼續道:“新東家因為對我的工作不滿,已經決定要把我送官!我接手靖水酒樓十數年來,一直對酒樓都是兢兢業業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想到新東家居然要把我送官!”
“我當然是不願意,所以我現在決定,要辭去靖水酒樓這掌櫃的職位,另去其他酒樓謀職位去!”
一段話,又是說得抑揚頓挫的,感染力甚強,眾人聽此,已然是情緒更加波動了。
而那掌櫃的在說完之後,側目過去看了看蘇菱衣的反應,似乎想要看到些什麼。
但遺憾的是,除了蘇菱衣依舊還是八風不動、宛如場地的王者般坐在原地以外,他什麼都沒有看見。
掌櫃的由是恨恨地咬了咬牙。
下面有夥計聽了掌櫃的話後,不由得問掌櫃道:“掌櫃的,離開了靖水酒樓,您要去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