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女子既然這麼想,而她蘇菱衣也不忍拒絕。
蘇菱衣索性就是點了點頭,應聲道:“嗯。”
眼見著蘇菱衣答應,那雋麗女子又是跪了下去,聲色無不帶著歡喜地道:“清秋見過小姐。”
一時之間,自報了名字,對蘇菱衣的稱呼也變了。
蘇菱衣眼見著這女子又是動不動對她跪,忙無奈地將她扶了起來,清聲道:“日後跟著我可以,但不能動不動對我下跪了。”
清秋被蘇菱衣扶了起來,此時她那黑白分明的眸子裡的歡喜依舊是清晰可見的。
她並未言語。
蘇菱衣又是水眸凝了凝,對清秋道:“你可是會武功的?”
說這話時,蘇菱衣的眸色若有所思。
其實蘇菱衣之所以這般快就答應讓這不過才見過兩面的人留在她身邊做丫鬟,也不是沒有自己的考量。
一來她身邊的確沒有一個可以使喚的人,這是個麻煩。
二來就算這清秋的行為著實是古怪了一點,但說實在話,蘇菱衣直覺上對清秋並不反感,甚至還有些喜歡。
三來,那便是她一早就察覺到了,這清秋,身上是有武功的人。
如果說在酒樓她跟她對視的那一眼,她那視線後來消失之快讓她就開始懷疑她是有武功的人。
現在這清秋對她的跟蹤,直到她在半路上,她才察覺了對她的跟蹤,且在後半路,她也能明顯地感覺到這清秋跟蹤她的腳步甚輕。
這已經是讓蘇菱衣確定此人身上是有武功了。
蘇菱衣本身是特工,所以她懂。
現在來看,這清秋對她是沒有惡意的,而若是她會武功的話,跟在她身邊也未嘗不可。
清秋聽了蘇菱衣的話,倒也不意外蘇菱衣發現了此。
因為蘇菱衣在她跟蹤到一半的時候,能轉到這巷子裡來捉她,足以說明蘇菱衣身上也是有些手段。
同樣是沒有絲毫拐彎抹角的,清秋對蘇菱衣點了點頭,承認道:“是,小姐,我會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