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既然已經打算將這一千兩銀子送出去,便也沒有收回來的道理了。
她要送出去這一千兩銀子,原也不完全就是要為了犒勞他們,她也是有自己的思量所在的。
蘇菱衣的水眸凝著眾人,對眾人道:“大家不必推辭了,你們為靖水酒樓辛苦良久,我給你們發一些獎勵,原也是應該的。”
雖說,從前這靖水酒樓也不在她蘇菱衣手中,嚴格來說,從前的獎勵是不該由她來發。
蘇菱衣又是繼續道:“你們若是覺得無功不受祿、不好意思拿,那我便也開門見山地告訴你們,這一千兩銀子的獎勵,原本就不是該白拿的。”
眾人聽此,大抵也聽出了蘇菱衣話裡的意思。當即的,就有人開口道。
“東家,您需要我們做什麼,您說!我們能做到,一定幫您做到!”
“東家,您說!”
“……”
蘇菱衣說不能白拿,自然是說要幫她做事之後才能拿了。
而蘇菱衣今日這麼幫他們做主,還給他們漲了工錢,便是蘇菱衣讓他們做事又如何?
蘇菱衣聽言清聲道:“倒也不是什麼難事,但不僅這一千兩銀子,就是每月給你們多發的兩成工錢,這也並不能白拿。”
又道:“大家也都看到了,這靖水酒樓現在作為都城這一大酒樓,不僅生意沒有都城第一大酒樓該有的生意,整體來看,它甚至只是差強人意的。”
“靖水酒樓曾經輝煌過,我雖不說要讓它恢復曾經的輝煌,但至少不該像現在這樣沒落。”
“所以自我接手這靖水酒樓之後,我會給靖水酒樓做一系列的改變,到時候這一切都需要大家的配合。”
“大家或許會比從前辛苦,但我也向大家保證,靖水酒樓因此也會比從前更好,大家的工錢,在日後好了以後,也不會只有現在的高兩成,日後高三成、高四成,甚至翻倍,都有可能。”
“甚至於,待靖水酒樓的生意起來以後,今日分給大家的一千兩銀子,都只是小意思。”
“當然,高報酬都是給願意付出的人的,你們願意在靖水酒樓好好做,我自會給你們應得的報酬,如果不在靖水酒樓好好做,我這靖水酒樓,也不養閒人。”
一番清聲說得甚是有威懾力。
而眾人在聽蘇菱衣這般說之後,皆是不由得愣了一愣。
他們倒不是覺得蘇菱衣說的話有什麼問題,而是蘇菱衣現在的說法,他們根本從未曾聽聞過。
作為酒樓的夥計,不都是每月該拿多少工錢就拿多少工錢,只拿自己的工錢,不管酒樓生意好與不好都與他們無關嗎?
不僅如此,甚至當他們遇到了不好的東家和掌櫃,他們還要被剋扣工錢,就如從前他們在這靖水酒樓一般。
只是世道艱難,有些事他們原也不得不接受。
而從前他們在工作的時候,東家和掌櫃不克扣他們的工錢就已經是很好了,怎還會因為酒樓的生意好還要分他們更多的錢?
可蘇菱衣現在這麼做了!
而蘇菱衣的要求,僅僅只是讓他們努力工作、不做閒人而已!
這便是那些不給漲工錢的東家,都是這麼要求的。
現在這蘇菱衣僅僅只是要求他們努力工作就願意此,他們還有何不答應的!
眾人在頓了頓之後,也不知是誰起了個頭,眾人都開始歡喜答應蘇菱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