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所有人都在這裡,而剋扣工錢的事是切實發生的,他自然是沒有辦法去欺瞞蘇菱衣什麼,只能是在蘇菱衣面前賣慘了。
蘇菱衣聽此只是冷笑一聲,並無心去看掌櫃的哭喪著臉演戲。
只聲色清冷地對他道:“靖水酒樓的生意好不好、收入好不好,待會我自會去看賬本。”
那掌櫃的聽此,倒是當即面色又是變得有些難看。
看了賬本之後,他胡扯的收入不好的理由不久露餡了麼?
蘇菱衣看到了掌櫃的的神色變化,心下也是對他的小心思十分了然了。
她又是聲色清冷地繼續道:“不過不管靖水酒樓的生意好與不好,你原也不該剋扣夥計工錢。”
又是道:“在前番彌補夥計工錢的基礎上,在將從前剋扣的工錢也還給夥計,如何?”
雖是詢問的語氣,但聽起來卻似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那掌櫃的聽到又要自己賠銀錢,頓時一口生血差點吐了出來。
但最終,他還是點頭道:“是,東家。”
心裡卻是想著,這錢他還是要想辦法從範氏那裡要。
那些夥計原本這時候只是在蘇菱衣面前訴訴苦,並沒有那就想要把以前剋扣的工錢要回來的意思,蘇菱衣能做主把以前他們少的一成工錢拿回來,他們就已經很高興了。
現在得知自己以前被剋扣的工錢還能回來,他們自也是更加歡喜了,已然是有些激動地對蘇菱衣道謝道。
“謝謝您,東家!沒想到有朝一日從前剋扣的工錢還能回來!我從前有一次不過是為客人將水倒得滿了些,就被剋扣了幾吊錢呢!”
“謝謝您,東家!”
“……”
至此,眾人對蘇菱衣的敬佩之意更重了。
而眾人之中,自是唯有那掌櫃的在哭喪著個臉。那模樣,好似就是覺得心中有苦,但又是不敢說。
蘇菱衣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依舊還是神色淡然的模樣。
不管是先前她被眾人誤會也好,還是現在她被眾人敬佩也好,她依然都是一襲紅衣端坐在位置之上,一副神色淡然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