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都是如此說,蘇菱衣自還又是驚了驚,她當然是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的。
而蘇菱衣此時又看到了一旁的掌櫃的有些心虛的模樣,頓時就是勾了勾唇,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她冷笑了一聲,又是清聲對眾人道:“大家稍安勿躁,我不知你們是聽誰說我要將你們的工錢減半,總是我是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也從來沒打算要這麼做。”
蘇菱衣依舊還是冷笑著。
她說這靖水酒樓好歹是眾人工作活計的地方,怎麼那掌櫃的一說要走,眾人也就跟著他要走了。
原來根本不是那掌櫃的有什麼凝聚力,而是這掌櫃的打一開始就跟所有人說了她的壞話,現下就是設了一個套,等著她鑽呢!
結果他沒想到的是,現在她不僅是沒往他的套裡鑽,很顯然,他的這個套又要被她給解了。
眾人聽了蘇菱衣的話後,面面相覷了一陣,又是道:“這話是掌櫃的跟我們說的!”
話一說完,眾人又是意識到什麼一般,開始對那掌櫃的投去了懷疑的目光。
蘇菱衣說她沒有要減半他們的工資,那麼一開始跟他們說要減半工資的掌櫃的,就是他在說謊了?
事實上,在得知蘇菱衣願意拿出一千兩銀票分給他們做遣散費後,眾人對蘇菱衣的印象已經好了些,自然也開始願意相信她的話。
蘇菱衣此時依舊是冷笑著,現在的情況已經是再清楚不過了。
她又是繼續清聲開口道:“大家只管放心,我不會扣大家的工錢。既然大家說這靖水酒樓的工錢比別的酒樓要低上一成,你們覺得低。那麼今日我再做主,從今日起,靖水酒樓的工錢都提升至比別的酒樓工錢多兩成,做得優秀的,還額外有賞!”
“現在你們願意留在靖水酒樓的,大可以留下,不願意留下的,我也不強留!”
此時,蘇菱衣倒也是知道為何今日她在這靖水酒樓先用餐的時候,覺得夥計甚是有些無心打彩了。
一開始就被人騙說新東家來後,原本就低的工錢還要減半,誰的心情聽此還會好呢?
而今日眾人的懈怠,只怕也或許還有那掌櫃的授意的意思。
畢竟那樣一個給夥計開工錢都要比一般的工錢少一成的掌櫃,怎麼會願意僱一個閒人來做事?
原本眾人都是覺得蘇菱衣苛待他們,本來就低的工資的工資還要減半,所以都對蘇菱衣甚是不滿,這才說要離開的。
現在蘇菱衣告訴他們,他們的工錢不僅不要減半,甚至還要比原來更高了,他們誰還願意走?
此時依舊是因為蘇菱衣方才大方拿出來的一千兩銀票,讓眾人不由得對蘇菱衣更多了些信任。
與此同時的,眾人此時知道了是那掌櫃的出言欺騙他們,望向那掌櫃的眼神之中,也是多了些氣憤。
此時,眾人也是接連地道。
“東家,我不走了!”
“我也不走了!”
“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