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的,他的聲線有微微的發顫地道:“您是?”
問問題的同時,這掌櫃的也在心裡暗搓搓地暗想,這位紅衣女子,不會就是那蘇家的醜嫡女吧?
畢竟倘若不是如此的話,她手中怎麼會有這靖水酒樓的房契和地契?
可饒是如此,這紅衣女子的氣場,怎麼看也不像那蘇府的醜嫡女?
而這女子戴著面紗,他其實也看不清這女子的臉來……
而掌櫃的此時也知道,倘若這女子真的就是蘇菱衣的話,他或許會有些麻煩。
倒不是覺得蘇菱衣氣質變好了他就會怕他或是如何。
而是他是真沒料到蘇菱衣會來得這麼快,所以現下他安排的一些事情,並沒有完全安排好。
現下,他自然也只能寄希望於這女子並不是蘇菱衣了……
但現實,很快就打了他的臉。
蘇菱衣在面紗之下冷勾了勾唇,清聲道:“掌櫃的還不知道我是誰麼?”
又道:“我就是方才你們在說要對付的蘇家大小姐。”
一句話,打破了掌櫃的心中的所有希望。
而現在的蘇菱衣雖然跟他印象中的蘇菱衣相差甚大,但因為她手中有靖水酒樓的房契和地契,他對蘇菱衣的身份倒也沒懷疑。
而蘇菱衣言罷之後,那掌櫃的眸色中那一瞬就閃過了更深的慌亂。
掌櫃的身邊的兩名賬房先生,聽此也是面面相覷了一番。
二人不由得的,暗裡就將自己手中的賬本捏緊了一些。
蘇菱衣一雙幽幽的水眸玩味地看向這三人。
那掌櫃的在心虛慌亂了一瞬後,很快倒也神色恢復如常了來。
雖說一些事情他的確也還沒完全安排好,但事情其實他也完成了個大概。
這蘇菱衣現在看起來雖說是氣質不錯,但不管怎麼說,也不過是個養在深閨的大家小姐罷了,對生意場上的事懂什麼?
就憑他在生意場上浸淫多年,哪怕她蘇菱衣手裡是拿到了靖水酒樓的房契和地契,他也有辦法將蘇菱衣手中的東家權力完全地架空。
不過一個小姑娘而已,就憑一張房契和地契,就想從他手上拿走他已經掌管多年的靖水酒樓?
簡直是笑話!
更何況,他的背後可還有蘇夫人撐腰,那蘇夫人也給他下了死命令,讓他無論如何也要守住靖水酒樓,他自然是更加不怕了!
沒準在這個時候,他還能兩頭得好!
掌櫃的這般想著,面上閃過了一絲陰笑,對蘇菱衣客氣地笑道:“原來是蘇大小姐,小的不知道您來!”
又對一旁的賬房先生道:“還不快給蘇大小姐上座!”
掌櫃此時的言語雖然看似恭敬,但他此時整個人的神態卻是沒有絲毫的恭敬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