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子裡的人越來越散開了,因為剛剛被官差那一嚇,眾人之間對那妖人害人之事的議論也少了不少。
那幾名揹著屍體的官差也消失在了一個小巷盡頭。
蘇菱衣最終也退出了小巷,向著她先前的目的地靖水酒樓行了去。
不比一開始的甚是輕鬆的心情,乍然碰到了這樣的事,蘇菱衣此時的心情倒是沉重了一些了。
但出了那個小巷子後,遠離了那樣的屍體,遠離了那樣奇怪的妖人害人的流言,在看著眾人還是甚有生機的模樣,蘇菱衣的心緒倒也還算正常。
靖水酒樓本就不遠,蘇菱衣不一會就到了這靖水酒樓的面前。
關於靖水酒樓,如果說蘇菱衣將這靖水酒樓從範氏手裡拿到的時候,除了在原主的記憶中大抵知道這靖水酒樓是蘇府現下最大的產業外,就對此一無所知了。
畢竟光是從原主的記憶裡獲得資訊,以原主那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知道在後院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十數年來一門心思都放在自己所謂的愛情的人,對蘇家產業之類的訊息,自然她是得之甚少的。
但今日她在這北齊都城走了一遭,除了先前在小攤子老闆前問靖水酒樓的去處外,她其實還從那致美樓的小二口中得知了,這靖水酒樓是這北齊都城最大的酒樓,且它曾經還繁華過。
只不過現在的它大則大矣,雖因為這大還有一定的名氣,但到底因為它已然是沒落了,所以已經沒有那麼好了,而這北齊都城現在最好的酒樓,如那小二所說,還是那致美樓。
而對於這靖水酒樓的大,以及如致美樓小二所說的,這靖水酒樓曾經在北齊繁華過,蘇菱衣對此並未不相信。
但在現在她真正地見到這靖水酒樓後,倒是對此深信不疑了。
說起這靖水酒樓的大,就這麼望過去,靖水酒樓真是足足比致美樓大了一半不止。
還不僅如此,事實上,那致美樓的建築已經是甚為精美了。
而這靖水酒樓從外來看,雖說這靖水酒樓比致美樓要舊上一些,但細細來看,其上裝潢的精美之度,是並不亞於致美樓。
只是致美樓的建築新,且裝潢也要比靖水酒樓華貴得多。
而那樣的華貴,從蘇菱衣的角度來看,那也不過是有沒有用心打理酒樓的區別罷了。
就以她這靖水酒樓的架子,這一看就要比致美樓更巍峨的架子,等到這靖水酒樓被真正地裝潢起來,這北齊都城最好的酒樓名頭會花落誰家,還真是說不定。
不過這一切,現下也只是在蘇菱衣的想象之中罷了。
因為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靖水酒樓現在所有的優勢,也僅僅只在它這個還尚可的架子罷了。
且就算它現在有這個還尚可的架子,顯然來看,這酒樓的生意也是十分地慘淡。
就蘇菱衣現在所看到的這靖水酒樓為數不多的客人,莫說拿它跟致美樓那樣火爆的生意相比了,就是跟這靖水酒樓不遠處的一個顯然沒有致美樓好的酒樓相比,它的生意也並不好。
不過饒是如此,現在已經是過了午間用餐的高峰期。
或許是靖水酒樓這最大酒樓的名頭在,也或許是什麼別的原因,這靖水酒樓的生意倒也不算特別差,看起來也算是過得去。